花菲影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爬過來的毒蟲,瞥到周圍的高大粗壯的樹,瞬間想到了辦法。
指向離他們比較近的樹,大聲喊道,“白禮,你帶他到那棵樹上去,給他喂一顆百毒丸。”
她剛剛吃的就是左丘月之前給他的解百毒的藥丸,開始花菲影還不信一顆小小的藥丸能解百毒。
覺得左丘月說的有一些誇張,直到她剛剛吃下後,原先一些冰冷的身體,逐漸回暖,花菲影便知道真的有這種藥。
所以隻要他們吃下百毒丸,頂多就是被這些毒蟲咬的有一些疼。
不過還是要想辦法阻止控製這些毒蟲、毒蛇的人,要不然挨這麼多口,就算他們三不被毒死也會被活活咬死。
白禮看了眼花菲影的腳,眼底露出一抹不讚同,“王爺,可是您………”
花菲影不容拒絕的說道,“先救他,等會毒入心肺他可就沒救了。”
再怎麼樣人家也是因為過來找她才會被咬的,她不能見死不救。
更何況,她可不想那小姑娘得知自己心上人死了,來一個殉情。
畢竟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劇情可就是因為梁山伯死了,祝英台為愛殉情。
她花菲影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會讓無辜人因她而死。
“是王爺。”
見花菲影臉色冷下來,白禮隻好提起周書言的後脖領,運起輕功將人帶到樹乾上。
倒出四粒百毒丸自己和周書言服下。
花菲影見兩人安全,立馬運起內力,飛到另外一棵樹上去。
暗處瞧見花菲影三人的動作,吹骨簫的動作一停,冷笑一聲,黑的發紫的兩唇輕碰,“以為這樣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他可是江湖有名的禦蠱師,從來人能在他手下活下來過。
要不是跟那幾個家夥打賭打輸了,欠下巨額銀子,他才不會接這個任務。
要知道他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方圓五十裡都是屍體。
每次都鬨的太大引來官府的追查,煩都煩死了。
畢竟他控製的毒蟲、毒蛇要是遇到其他人,同樣會發起進攻的。
男子解開腰間用竹子編製的葫蘆小籠子,躲開蓋子把裡麵的蠱蟲放出來。
這幾隻可是他精心培養踹的蠱蟲,不僅自帶劇毒,無藥可醫,還可以號召與它們同一類的毒蟲。
男子舔了舔黑的發紫的唇瓣,發出變態的笑,“桀桀桀去吧我的小寶貝們,讓他們瞧瞧你們的厲害。”
話落,男子重新將骨簫靠近嘴唇,再次吹這極其具有節奏感的樂聲。
遠處,重新換了一棵樹的白禮,皺著眉看著順著樹乾向他們爬來的蟲子,“不好王爺,這些東西數量似乎又增加了好多。”
從男子停下吹骨簫時,花菲影就站在一棵樹上沒動。
沒錯,她正閉眼仔細聽著骨簫聲的來源方向。
白禮見自家主子沒有回他,抬頭望去,心臟差點嚇停,看著成千上萬隻毒蟲瘋湧向她,撕心裂肺的喊道,“王爺,快離開那棵樹。”
花菲影沒有理白禮的話,繼續閉著眼仔細聆聽著骨簫發出的聲音,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快了快了,馬上就可以知道控製毒蟲的神秘人在哪了。”
見花菲影還是沒有動,白禮心急如焚,重新換了棵更高的樹,“周公子你抱緊樹乾,我去救我家王爺。”
周書言點點頭,伸出手抱住樹乾。
白禮鬆開周書言,轉身跳躍到不同的樹上,向花菲影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