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乾戈古亦聞,豈有逆胡傳子孫。
血液已經凝固,在陽光下呈現出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殘破的旗幟散落一地,破碎的武器隨處可見,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雁門關戰事的慘烈。
偶爾,幾隻烏鴉飛過,發出淒厲的叫聲,為雁門關這片廢墟增添了幾分悲涼。斷壁殘垣間,燃燒過的灰燼隨風飄散,似乎在歎息著生命的消逝。
魁頭攻下雁門關後,沒有更多的停留,就準備前往廣武縣。
魁頭很是清楚,拿下雁門關沒用,隻有擊敗臧旻和夏育,才算是真正的占領雁門郡。
“戰鬥才剛剛開始。”魁頭在心中嘀咕著。
扶羅韓拎著田宴的腦袋,對著魁頭笑著說:“大哥你看,這是田宴。這老東西今天終於死了。”
魁頭看見田宴的腦袋,思緒也就回來了,不再考慮下麵的事了。
“做的好,這老東西和夏育,臧旻三人給我們弄了不少麻煩。把田宴的腦袋傳至全軍,讓咱們鮮卑戰士們,好好看看,這個老東西。”魁頭滿臉笑意的說著。
“好嘞,我現在就去。”扶羅韓提著腦袋,飛快的駕馬而去。
魁頭正想準備下令全軍進攻廣武縣時,許攸則是來到魁頭身邊。
許攸笑著對魁頭拱手道:“大單於,這是要準備攻打廣武嗎。”
“不錯,確實如此。不擊敗臧旻和夏育,這並州就拿不下來。”魁頭正聲說完,就要駕馬而去。
許攸看魁頭要走,連忙拉住魁頭,笑著對他說:“大單於要想拿下廣武,在下有一計策,或許可以幫助大單於。”
魁頭一聽,立即勒馬而止,在心中想著:“這許攸,一向鬼點子多,他要是能給個主意,也不錯。”
魁頭隨即問道:“許攸,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許攸看著魁頭感興趣,知道魁頭不是囉嗦的人,於是趕緊說:“大單於飽讀我們漢人文化,應該知道,我們漢人有一句話,叫“裡應外合”。”
魁頭聽著許攸這話,突然下馬,拉住許攸說:“子遠啊,莫非,你在這廣武縣中有人,可以幫我開門。”
許攸看魁頭這樣,心中一陣鄙夷。剛才還對我愛搭不理的,現在又學我們漢人禮賢下士,真惡心。
許攸摸著胡子,笑著說:“我們許家一直在廣武縣中,有自己的商號。大單於要攻打廣武,我想我可以出一份力。”
“此話當真!”魁頭趕緊問道。
隨即魁頭想了想,這許攸不是這樣啊,他可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啊。
魁頭接著問許攸:“你有什麼條件”
許攸毫不客氣的說:“廣武縣裡的東西,我許家要一半。”
魁頭聽許攸說出這樣的話,感覺這才是真正的許攸。
魁頭麵帶笑容,微笑著,對許攸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廣武縣嗎,東西都是你的。隻要你能幫我們打開城門,整個廣武縣都是你許攸的。”
許攸聽見魁頭的話,很是心動,不過許攸也是明白,這東西雖好,但就是有命拿,沒命花啊。
隨即許攸笑著說:“一半,就一半,我許攸隻要一半。”
“既然如此,大單於,在下就先行前往廣武了。”許攸說完這些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