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來僅有的清醒時間全用在後悔上了,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初雖然秦戈管著她,但是沒有一樣不是為了她好的。
而且如果她乖乖的時候,秦戈是從來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可惜她現在雖然反應過來了,但是已經晚了,她連呼吸都快呼吸不了了。
在後來就是現在了,死在出租屋裡,都快臭了才被人發現。
盛夏垂著腦袋,過去的回憶一幀幀浮現在眼前,像是過電影一樣,如果靈魂能流淚的話恐怕她現在已經淚流滿麵了。
自己落得這副下場,真怪不得彆人,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俗話說的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今天是盛夏的骨灰寄存時限的最後一天,盛家那邊從她離開秦家的那一刻起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用了,早已經斷了聯係。
她的骨灰也沒有人認領,過了最後一天,就會直接被丟進垃圾堆。
她這輩子真的是個人渣,自私自利,從來沒有為彆人考慮過,到了下麵恐怕也會下十八層地獄的。扔就扔吧,誰讓她做錯事在先呢。
盛夏的靈魂飄蕩在桌上,等著和自己的骨灰一起被丟進垃圾堆。然而沒等到被丟到垃圾堆,卻等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男人。
殯儀館在市區的最南邊,一輛黑車急刹停到了門口,下車的男人腳步急匆匆,拾階而上。
“秦總,您彆急,就是這裡了。”
男人緊蹙著眉心:“快點。”
秘書不敢多言,他知道秦總找這個人找了快4年,但是沒想到,收到的竟然是這樣的消息。
秘書不敢再往下想,隻是抓緊了腳步跑過去抓住一個工作人員就問:“您好,請問這裡有一個一個星期之前警察寄存的一個骨灰盒嗎?哦,她叫盛夏。”
沒有人要的骨灰盒根本就沒有人管理,工作人員隨意的“哦”了一聲,草草的翻了下本子,帶著他們兩個去了後麵,那是盛夏的骨灰盒放置的地方。
秦戈在認領處簽了字。
盛夏愣住了。
他比盛夏大兩歲,眉梢眼角都透著冷意,如今他應該已經二十八歲了,男人眉骨偏高,眼神堅毅如鷹隼,看起來比上學時更加沉穩了,比當年離開他是更多了一份魄力和風度。
盛夏看著眼前的秦戈,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將近四年沒見了。
秦戈一言不發,默默的簽了字,他的字一如既往,跟他的人一樣,利落乾脆。
盛夏湊過去看,她不明白,自己當年明明背叛了他,還欺騙了他,跟彆人一走了之,現子阿秦戈大費周章找到這個小城市,難道就為了帶走她的骨灰?
難道是自己死了都不能讓他解恨,要把她挫骨揚灰嗎?
盛夏把頭湊過去一看,愣住了,在和死者關係那一欄,簽的竟然是:配偶。
就這一下,就像給了盛夏當頭一棒,她腦中一片空白,心像是被生生的撕成了兩半,按理說鬼應該感覺不到疼啊,為什麼她這麼疼呢。疼的就好像她在死了一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