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水月”樂隊並未與任何經紀公司簽約,也不存在經紀人這一角色,樂隊的所有歌曲均由江月白一手包辦。
在一次收益分配中,總共277萬的收益被平均分成七份,每位樂隊成員分得39萬,剩下的一份43萬將作為樂隊基金儲存起來。
在最初的分配方案討論時,確實出現了一些異議。有人認為江月白在創作詞曲方麵的貢獻巨大,應該獲得更多的收益。
每個人都是主唱這就不用說了,而他還要負責詞曲的創作,應該多拿點。
然而,這個平等分配的提議正是江月白自己提出的。他在前世見證了太多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導致分道揚鑣的例子,深知均衡分配的重要性。
更是有兩個切菜的把主廚炒了的傳奇故事。
這些情況即使是放在這個世界也是屢見不鮮的。
他知道,為了樂隊的長期發展和團結,平等分配是最合理的選擇。
曆史上的許多成功樂隊,如某傳奇和某月天,也都是采取了這樣的分配方式。
某月天的主唱阿信包辦幾乎所有的歌詞和大部分的作曲。
“哦耶哥”一首歌隻有幾句歌詞同樣分走了一半的錢。
緣分讓“鏡花水月”樂隊的成員們走到了一起,他們的相聚並非出於對金錢的追求,而是為了共同追逐一個夢想。
江月白希望大家能在名利的誘惑下保持樂隊最初的純粹和美好,其他樂隊在名利的裹挾中風吹四散時,自己的樂隊能夠如初見般美好的存在下去。
最重要的是守住初心,不要忘記為何出發,隻有守住一些東西,才能得到一些東西。
在這個浮躁喧囂的世界,一顆初心勝過繁華萬千。
其實玩樂器都不是普通家庭,普通家庭根本玩不起樂器,眾人對樂器的熱愛超越了對金錢的看重。
因此,當江月白提出平等分配收益的方案時,雖然最初遭到了其他成員的反對,他們認為江月白作為創作核心應該得到更多,但最終在江月白的堅持和理由下,其他五人也接受了這一提議。
不過,他們也明確表示,除了平台的收益平分外,其他額外的收益他們不再參與分配,當然外出演出除外。
就像在《幻晝》這次創作中,儘管文夕嵐參與了鋼琴部分的演奏,但她並沒有從中獲得獎金分成。
這首歌曲所獲得的100萬獎金,以及其他非平台下載和活動獎金的額外收入,均歸江月白所有。
同時,歌曲的所有版權也屬於江月白,未來任何版權出售的收益同樣歸他所有,這是樂隊其他成員共同堅持的決定。
對於未來的外出演出等活動所獲得的收入,樂隊將繼續保持收益平分的原則。
雖說大家的家庭都不是什麼貧困家庭,但是除了文夕嵐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錢,還是很興奮的。
而且一次就是三十多萬,這比他們的父母一年賺的還要多。
這還隻是一個月的收入。
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樂隊的收益中有一份被劃歸為樂隊基金,這筆錢將用於購置樂器、樂隊日常所需物資,以及未來可能的需求——根據每個成員的個性化需求打造專屬的錄音棚。
儘管目前使用的錄音室是龍戰父親公司的財產,且對方慷慨地無償提供給他們使用,但長期使用彆人的東西總讓他們感到有些過意不去。。
“真沒想到,我憑自己努力賺的第一筆錢竟然這麼多。”龍戰看著手機裡的數字有點難以置信。
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當初隻是想要組建一個樂隊玩玩而已,竟然可以給自己帶來這麼高的收入。
月入幾十萬,這在他以往的想象中是遙不可及的。
除了文夕嵐,其他的女生們都沉浸在激動和喜悅之中,她們通過音樂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這份成就感和喜悅溢於言表。
文夕嵐倒是淡定一點,畢竟以前就經常出席各種各樣的音樂會和展出,也掙了不少錢,不過內心還是開心的。
這些錢不僅是她們第一次靠自己賺的錢,更是對她們樂隊的一種肯定。
“你們準備怎麼用這些錢?”
“暫時還沒有想好,這麼多錢一時間也花不完。”蘇鶯兒還沉浸在喜悅中。
“我準備給我爸媽,自己留一點夠用就行。”宋淺雲回道,自己家雖然不是什麼貧困家庭,但是父母也辛辛苦苦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日夜操勞,是時候替他們分擔一點了。
“我也準備拿這份錢給我爸媽買點禮物。”夏紫苑近期跟父母重歸於好,對母親也有些愧疚,所以想買件禮物報答母親。
夜晚吃完晚飯
“月白,這個錢你自己拿著就行,你現在畢業了,也長大了,以後用錢的地方也多,你自己保管好。”高玉蘭走進江月白房間將飯前他給的銀行卡又遞了回來,她也知道了江月白玩樂隊的事情。
“高姨,我現在沒什麼用錢的地方,這錢你們收著就行。這麼多年來你們一直照顧我,把我當親生兒子,真的無以回報。”江月白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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