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聞走後,楊西岑頂著滿臉的傷走到堂屋。
孫大娘很有眼力見的道:“哎呀,鍋裡的飯應該好了,我這就去盛飯。”
楊西岑走到陳舒身邊,張開雙臂抱住她,可憐巴巴的:“舒舒,我受傷了,好疼啊。”
“葉宋聞下手也太狠了,專往我臉上招呼,我這如花似玉的臉都被他打出了瑕疵。”
陳舒配合道:“是嗎?讓我看看,這瑕疵大不大?”
楊西岑從她懷裡退出來,指著自己嘴角和顴骨處的傷痕道:“你看,都流血了。”
陳舒湊近,仔細觀察了下,確實,嘴角都流血了。
看來葉宋聞被刺激的不輕啊。
陳舒皺眉,不滿道:“葉宋聞也真是的!怎麼下手這麼重?不就是切磋切磋嘛,都不知道悠著點!”
“就是就是!舒舒你回頭跟許婉告他一狀,給我報仇!”
“好,我給你報仇。”陳舒重重點頭。
楊西岑欣喜的捧住陳舒的臉,用力親了一口:“舒舒,你對我真好。”
陳舒不著痕跡的擦了下唇:“是吧,我也覺得。”
楊西岑眼睛眯了眯,又親了陳舒一口。
陳舒:“要不我幫你擦點藥吧?好的快。”
又擦了下唇。
再親。
“我記得我把碘酒放在櫃子裡了,我去拿。”再擦。
楊西岑一把把人撈到懷裡,讓陳舒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相對而坐,目不斜視的注視著陳舒的眼睛,聲音溫柔的要溺死人:“寶寶,你嫌棄我?”
陳舒穿的是裙子,這樣的坐姿讓她有點不自在,扭動了下屁股,不明所以的看他:“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她雙臂摟住楊西岑的脖頸,額頭相觸:“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要是以往,楊西岑早就被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回他沒有理會陳舒的撒嬌。
護在陳舒身後的雙臂挪開一條,從裙擺下方撫摸著陳舒光滑細膩的小腿。
“那寶寶親親我。”
陳舒吧唧在楊西岑沒有受傷的那半臉親了一口,聲音很響亮。
“親了,這回你該信了吧。”陳舒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子。
楊西岑拉近與陳舒的距離,唇和陳舒貼的很近,“那寶寶為什麼不親我的嘴?還說不是嫌棄我?嗯?”
被發現了。
陳舒扭頭不看他,心虛的控訴:“哪有?咱們剛剛不是還親嗎?你都忘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
“那我親完,寶寶為什麼要擦嘴?”
陳舒:“……”
陳舒醞釀了會兒,眼中續起晶瑩的淚水,要落不落:“你還說,都怪你,偏偏惹葉宋聞,還跟他打架,現在落得一臉傷,都不帥了,還滿嘴的血腥味,一點都不好親,我都親不下去了。”
陳舒癟著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