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和薄梟的女兒。”她騰出一隻手攬著薄意暖的後背，柔聲道，“意暖，叫曦月阿姨。”
小家夥手裡抱著剛買的毛絨玩偶，聲音甜甜得開口，“曦月阿姨好。”
這孩子的眼睛，像極了薄梟。
“你好。”厲曦月忍著心口的刺痛，笑著打招呼。
“曦月，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我看你正好也是一個人。”儘管厲曦月已經體麵得配合了這麼久，但溫若顏似乎還是不肯放過她。
一旁的薄梟冷著聲音打斷她，“帶意暖先上去。”
溫若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薄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帶女兒先上去等我，聽不明白？”
她聽出薄梟言語中壓抑著的不滿，不敢忤逆他，不情不願得帶著女兒往電梯口走。
“媽咪，爹地和曦月阿姨認識嗎？”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也能看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很不一般，好奇得仰頭問道。
他們當然認識。
不僅認識，這兩個人之間，還情根深種！
但她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絕不會讓薄梟和她再重歸於好。
“怎麼？你對這個阿姨很好奇？”溫若顏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薄意暖怯生生得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以後少給我提這個女人，我讓你叫她曦月阿姨，不過是禮貌而已。”她警告道。
“我知道了媽咪。”
厲曦月眼看著溫若顏母女進了電梯，整個走廊上突然空了下來，薄梟站在她的對麵，眸光裡含著星光，神色複雜得看著她。
“恭喜啊，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你已經有女兒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微微頷首，態度疏離又冷漠。
轉身的那一刻，薄梟快步迎上來，抬起的手試圖抓住她的臂膀，卻好似想到了什麼，停頓在了半空，隻是如同多年不見的朋友，聲線低沉得問她，“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過得好嗎？
聽到她的問題，厲曦月不由得笑出了聲。
諷刺、不甘、憤怒和悲痛，所有的情緒仿佛都在這一刻占據了她的身體。
他當真在乎她過得好與不好嗎？
三年的時光，她陪伴在病榻前，一邊留學一邊照顧病重的薄梟，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來，可最後她換來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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