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祺峻和他同事從民宿走路過來,因為要燒烤要喝酒,開不了車,他們打算晚上也走路回去,酒吧離他們住的民宿不遠。
晚上在山上也不好打車:“我走路送你回去吧!”
從這裡到她居住的民宿差不多有兩公裡的距離,她也不好意思叫老板娘專門開車來接她一趟。
自己一個人走夜路肯定不安全:“好,麻煩你了。”
兩人沿著馬路慢慢往民宿方向走,一陣風吹過來,她感覺有點涼,穿的是短袖,她抬手捂了一下手臂,聶祺峻馬上把身上的衝鋒衣脫下來給她:“夜晚風涼,你穿著吧!”
宋可可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走兩步就暖和了。”
“你穿著,彆跟我見外,咱倆是同學,再說了,出門在外,身為男士就應該照顧女士。”
宋可可和聶祺峻推卻時,身後一道刺眼的燈光打過來,對方打的還是遠光燈。
宋可可回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以為自己擋住路了,她路邊挪了挪,聶祺峻抬手替她擋住刺目的燈光,一隻手輕輕握著她手臂,拉著她往旁邊站。
誰大晚上的這麼沒有素質開遠光燈?
從傅斯宴的視角看過去,宋可可整個人被聶祺峻摟在懷裡的。
他們讓開後,車子沒動還按了一下喇叭,大晚上山上很安靜,刺耳的喇叭聲穿透耳膜引來所有人注意。
他們剛離開酒吧不遠,酒吧那邊人聽見刺耳的喇叭聲。
“發生啥事了,大晚上的,誰在按喇叭呀?”
有人走到路邊來看:“這麼沒素質,不但按喇叭還開遠光燈。”
宋可可抬手擋住眼睛,並未留意自己和聶祺峻挨得很近,近到聶祺峻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馨香。
她身上味道很好聞,手臂上軟肉手感很好,他握著宋可可手臂那隻手心在發燙,宋可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又往邊邊挪了挪,想讓車過去,那輛車停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關遠光燈,特彆沒禮貌用遠光燈照著他們。
聶祺峻心裡很不爽,這個人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
宋可可感覺不對勁,這條道路雙向車道,此刻晚上也沒有什麼車,就算她和聶祺峻擋住了路,他也可以往對向車道挪一點,為什麼就這麼大喇喇的停在這裡,用遠光燈照她?
頓時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有好幾個傅斯宴的未接電話。
她把手機靜音了,在酒吧沒有看手機,不知道傅斯宴給她打了這麼多通電話。
宋可可眯眼費力看向駕駛室,透過昏暗的燈光,她隻看見了男人的輪廓,隻消一眼她就認出了車裡人是傅斯宴
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不讓他來嗎?
他自己開車來的?
聶祺峻也察覺出不對勁來:“可可,車裡的人認識你?”
宋可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一臉歉意對他說道:“不好意思,他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傅斯宴?
聶祺峻順著她的目光往車裡看去,他看不清車裡男人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那抹冷冽嗜血的目光。
“好,你去吧!”
他收回手掌心的溫度瞬間消失,他極力壓下內心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