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找上門來的葛氏族人,雖然同姓葛,卻已經是隔了千年無數代的血緣,敏豐心中有疑慮又有警惕,麵對他們總覺得彆扭和尷尬。
隻能有一搭無一搭地回話,不問他就不說話。
受真隻當他是拘謹放不開,葛素存會些相術的,初時一見麵已經看出他忠厚樸實,隻當他是不善言辭,倒也沒有在過於在意。
見他不愛說話,又看出他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想來藥門的衣缽是他兒子傳承下來的。
此時持林還沒有回來,他就和楊受真交談甚歡。
過不多時,敏鬆過來請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前往萬福宮,太上長老在那裡會見他們。
萬福宮供奉著三清三茅祖師還有陶祖葛祖的塑像,身為南茅山葛氏道傳人,來茅山上清宗自然得去敬香。
太上長老選在萬福宮會見他們,這也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內穀重地,哪怕羅浮道門和茅山派再有淵源,也是不能輕易入內的。
先拜三清再拜三茅,然後是茅山列祖,最後這才敬上香燭果品,拜葛洪祖師。
敏豐在一側陪拜,楊受清親自敲磬,磬響六聲,大殿外的鐘鼓緊接也響起。
悠揚的鐘鼓聲傳到山下,萬寧宮的鐘鼓也跟著響了六聲,之後是萬壽宮的鐘鼓也是響起了六聲。
三宮鐘鼓齊鳴,這是非常高的接待禮儀了,也說明了茅山派對於南茅山葛氏道前來拜山的重視。
鐘鼓聲在整個茅山回蕩,引起了香客遊人的驚異,也驚動了才回到山下的持林他們。
吊州離著茅山並不算遠,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而已。
最後一天的的物資交流,武者都化身成了攤販,做起了生意,利用這次機會置換一些零碎物品。
真正的大宗交易,在比武之前那些家主掌門人之前就已經敲定,敏喆也在那時交際於那些門派之中,和一些有意向的門派初步達成口頭協議。
持林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交流會,持恒持峰他們也參加的不多,都很是感興趣,各自淘了一些喜歡的玩意兒,持林剩下的藥膏子都換了出去,錢也花了不少,淘了一堆的東西。
若不是敏喆接到楊掌教的電話,通知他們早點回來,他們還要一直逛到下午才會回去。
楊掌教隻說是有遠方的道友來訪,需要他們早點回來做陪,並沒有詳細說。
所以直到他們回山,聽到三宮鐘鼓齊鳴時,敏喆他們也是吃了一驚。
這是什麼樣的貴客,竟然排出了這樣大的接待禮儀來了。
此時山上敬香拜祖已經結束,羅浮葛氏道幾人,已經在楊掌教的陪同來到了一處側院,太上長老呂念飛已經出了內穀,在這裡接見他們。
行了晚輩禮,葛素存向呂念飛送上帶來的禮物,是幾瓶丹藥。
“這瓶益元丹,是我父研究古方十餘年,最近才有些感悟,煉出這一爐益元丹來,對益氣補元很是有好處。
知道我來拜會長老,特地將這一瓶丹藥送於長老,願長老康健長壽。”
“哈哈哈,葛師侄有心了,感謝善鈞道長,替我向他道謝。”
葛素存又拿出一個盒子來,雙手捧過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我葛氏丹門煉丹時所用的輔助符籙,我每樣都帶了幾張過來,常用的數量多些,給貴門道友試用。”
他停頓了一下,“貴門重建道醫館,真是可喜可賀,貴門這是要再現往日丹符雙絕的輝煌了。”
“哪裡能煉什麼丹哦,我茅山丹道早已毀於戰火,能再建道醫館,也隻是沾了你葛氏的光,這還是念平師兄給他的血脈後人留下了幾個方子,這才能勉強煉幾個藥膏子罷了,一切都是在摸索嘗試之中,就連道醫館坐診的也是民間的大夫,連個道醫都沒有。”
兩人開始了試探交鋒,葛素存他們一來就被接到了掌教院會客室,還沒有去道醫院看過,但最近道醫館的膏藥很是出名,這在網上也是能查到的,信息時代,他們也是多少做了一些了解。
隻是不知道現在能煉製藥劑的到底隻是持林一人,還是茅山已經拿了葛氏的藥門傳承。
即使藥門傳承已經落到茅山手中,他們也無法阻止,畢竟藥門後人已經在茅山千年,已經融入了茅山派,是茅山的一份子了。
就像他們羅浮山一樣,現在葛祖一手創建的道場,在千年滄海桑田的變遷中,都已經成了全真的主場,他們葛氏道隻能委委屈屈讓出了衝虛古觀,守著一處南庵煉丹,若不是丹術精髓還掌握在他們葛氏手中,整個羅浮道門都沒有了他們的話語權。
隻要傳承鐵牌還在自己人手中就好,希望這藥門後人沒有那麼傻,將鐵牌也交了上去。
他有心問一聲鐵牌事情,又怕引起對方的疑心,反而弄巧成拙,隻能再找機會問問敏豐父子了。
“長老說笑了,茅山自古就是丹符兩絕,前有陶此弘景祖師,又有司馬等大宗師,代代能人輩出,底蘊深厚,現在又要重建醫藥一脈,想來是又出了天賦出眾的能人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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