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師來茅山小住,茅山的高層全都驚動了。
呂念飛和兩個新晉的宗師懷雲束雲,對這突然的來訪,敲定了好幾個應對策略。
束雲和懷雲,在茅山突破,受了茅山天大的恩情,三派已經結成合作夥伴關係,茅山有事,也等於是他們的事。
他們覺得,已經多年沒有出京城的武宗師,突然要出門走動走動,而且還是直接要來茅山小住,此事非常的蹊蹺,必定就是衝著他們三人而來。
“上次持林和沈家結仇,沈家的背後可就是他武宗師啊。”
束雲補充了一句,“他會不會也有可能,是要給沈家找場子的?”
“不能吧,他可是第一宗師,這麼不要臉的嗎?要欺負一個小孩子?”
無論對方是什麼目的而來,做為東道主,茅山都要以最高規格接待。
“武宗師那邊傳話來,他是來小住的,給他安排個清淨之地,可以和幾位宗師敘敘友情,交流心得。”
楊受真稟報道。
“最清淨的地方,就是內穀了,我看他就是點名想要進內穀來住。”
懷雲覺得這些人就是想窺視禁地秘密,這內穀是什麼人想進就進來的嘛。
這些安安的人真是不自覺,上次是秦大佬要住進來,他自己要閉關突破,也就罷了,還帶一個姓田的進來,那姓田的就像個間諜一樣,這邊看那邊瞧還找人問這問那,就是來打探我們內穀秘密的。”
“這會武宗師又來,定是不懷好意,我覺得不能讓他住進來。”
束雲也道,”哪家門派還沒有個對外不開放的禁地嘛,這些事,就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戰咱們的底線。”
“嗬,他不是要清淨之地嗎?內穀日日有弟子練習拳術,人多嘈雜,可不算是最清淨之地。”
呂念飛笑道,“他要清淨,那就給他找個清淨之地。”
他轉頭對著楊受真道,“你把那個白雲小築收拾出來,白雲峰那離著道院也遠,路也不好走,平時根本沒有人過去,那邊最清淨。”
楊受真有些遲疑,“那白雲小築常年無人居住,屋舍雖然修繕過了,但又不通水又不通電的,讓武宗師去住,這合適嗎?萬一他有意見怎麼辦?”
“他是來清修的,又不是來享福的,他不是要清淨嘛,給他一個清淨之地,我們三個宗師都住過去陪著他,他還能說什麼!”
呂念飛冷哼一聲,“他雖然是第一宗師,資格老,但這裡我們可是有三個宗師,三對一,他有話說,也給我憋回去。”
這話說的一改他以前的好脾氣,霸氣側漏。
實力就是一個人的底氣,突破成宗師,就有了平等對話的資格,何況這裡可不是他一個宗師呢。
懷雲束雲都是受了己方的恩惠,必然是站在自己一方的。
有三個宗師,武宗師不管想要做些什麼,都得要掂量著些。
再不能像以前橫加指使盛氣淩人。
“白雲小築那裡,住人可以,但飲食安排,就有些麻煩了,要不這樣,讓敏穀帶兩個過去負責餐飲,畢竟長老你們也是要吃喝的嘛。”
事情就這樣安排好了,持林主動請纓,前往德佑觀,通知敏穀,其實隻是一個電話的事情,他要親自跑一腿,除了想去覓食,還有一事要請敏穀幫忙的。
敏穀和持林現在關係好的很,美食讓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一個擅長做,另一個擅長吃。
倒不是彆人不搞長吃,關鍵是你得拿的出那些高檔的靈植食材來啊。
持林長了一張會吃的嘴,還長了一雙會種植的手,他拿出來的食材,是敏穀無法拒絕的。
於是敏穀幾乎要成了他的私人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