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暗湧:陰謀乍起
慶典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外,衛淵獨自一人站在書房內,手中緊緊攥著那封密報。
昏黃的燭火搖曳,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更添幾分冷峻。
密報上的字跡娟秀,卻字字如刀,直指大魏心臟——士族,這個曾經被衛淵認為已經式微的勢力,正如同蟄伏的毒蛇,伺機而動。
他深吸一口氣,將密報扔進火盆,看著它化為灰燼,眼底卻燃起熊熊烈火。
他知道,一場新的戰爭即將打響,而這場戰爭的敵人,比蠻夷更加狡猾,更加危險。
“來人,召集所有謀士,到書房議事!”衛淵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書房內燈火通明,謀士們魚貫而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之色。
衛淵環視眾人,將密報的內容簡要告知,沉聲道:“諸位,如今士族蠢蠢欲動,我等該如何應對?”
“世子,士族根深蒂固,不可輕舉妄動啊!”一位年邁的謀士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擔憂。
“世子,依老夫之見,當先下手為強,將那些士族首領一網打儘!”另一位謀士則主張強硬手段。
一時間,書房內議論紛紛,各種意見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而凝重。
衛淵靜靜地聽著,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翌日,朝堂之上,氣氛異常凝重。
劉大臣身著緋袍,邁著方步走到大殿中央,高聲奏道:“臣有事啟奏!衛國公世子遠渡重洋,耗費國庫無數,卻隻帶回一些奇技淫巧,實乃勞民傷財之舉,請陛下明鑒!”
他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
不少大臣紛紛附和,指責衛淵的海外殖民計劃。
衛淵神色不變,靜靜地站在那裡,任憑那些口水如同雨點般落在身上。
待眾人議論稍歇,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劉大人所言,純屬無稽之談!海外殖民地不僅可以為我大魏帶來豐富的資源,更能成為對抗蠻夷的重要基地,其戰略意義遠非爾等所能理解!”
他從袖中掏出一份厚厚的報告,將其遞給身旁的太監,沉聲道:“這是殖民地最新的發展報告,請陛下過目。”
皇帝接過報告,仔細翻閱起來。
隨著他一頁頁地翻動,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精彩起來。
衛淵看著劉大臣鐵青的臉色,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舉過頭頂,朗聲道:“臣還有一事要稟報陛下……”
衛淵手中信函,正是劉大臣與王士族首領暗中聯絡的證據。
信中,劉大臣不僅為士族通風報信,甚至還暗示願意在朝中為士族活動製造便利,換取日後士族掌權後的高官厚祿。
衛淵字字清晰地念出信中內容,每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劉大臣的心口。
劉大臣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身子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他張口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陛下,臣已查明,劉大臣與士族勾結,暗中破壞朝廷政策,其罪當誅!”衛淵擲地有聲,語氣中充滿了凜然正氣。
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眾臣的目光都集中在劉大臣身上,有震驚,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
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狠狠地瞪了劉大臣一眼,怒喝道:“來人,將劉大臣拿下!”
幾名侍衛上前,將劉大臣拖了下去。
劉大臣的求饒聲在大殿中回蕩,卻無人理會。
衛淵看著劉大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敵人還隱藏在暗處。
傍晚時分,謝小姐求見。
她身著一襲素色衣裙,臉上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
她盈盈下拜,哽咽道:“世子,求您放過我家族吧!”
衛淵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謝小姐是無辜的,但她畢竟是士族之人。
“謝小姐,我與你家族並無仇怨,但他們所作所為,卻危及社稷安危,我不得不為之。”衛淵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謝小姐聞言,身子微微一顫,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她抬起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衛淵,卻隻看到他堅毅的眼神。
“世子,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謝小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
衛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妥協的。
謝小姐失望地離開了,背影落寞而孤寂。
衛淵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隱隱作痛。
他走到窗前,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喃喃自語:“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