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立刻有人道:“石大將軍和慕容將軍得知李將軍死訊十分悲切,石大將軍在將這件事情告知他們府中女眷之後,悲痛欲絕,喝了許多酒,突然嘔出一大口鮮血來,昏厥過去。”
”慕容將軍瞧見石大將軍如此,則是幫忙去照料了。”
裴回舟見到白露問彆人,便抬頭看向白露,去觀察白露的神色。
隻見白露麵無異色,絕色美人微微頷首,對著底下的人說道:“他們兩個既然不高興,就彆讓他們來了。”
慕容將軍和石大將軍之前一直都和李將軍關係十分好,這倒是正常,眾人也都沒起什麼疑心。
白露頓了頓,歎口氣,便對著眾人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要是不放過李將軍家裡頭的人,反倒顯得我是個刻薄的人......你們之前說的沒錯,李將軍家裡頭的家眷什麼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與他們無關,就這麼地吧。”
“我會向陛下求情,不讓李將軍的家眷受到牽連,並且給他們一筆銀子。”
“......我和李將軍好歹也相識一場,不必因為這種事情牽連他家的人。”
眾人聽到這話,大多點頭,鬆了口氣,直呼白露仁慈。
......
石大將軍府。
慕容將軍急惶惶地等在石大將軍的院子裡,在屋中口渴後喝了點兒茶。
不知道怎麼回事,等著等著......自己就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他似乎喝醉了。
沒錯,他覺得腦袋暈暈的。
慕容將軍暗道不妙,“他娘的,是誰往茶裡頭下了東西!”
還是說,之前在李將軍府上喝的茶有問題?怎麼感覺像是被人下藥了似的呢?!
然而還沒等慕容將軍多想幾分,警覺到底是誰下的藥,就已經倒在了屋子裡頭。
“......”
沒過多久,就見石大將軍緩緩走出來。
本來應該嘔血不止、痛哭流涕的石大將軍,平靜地看著慕容將軍。
他瞧著慕容將軍已經倒在那裡,看樣子是不行了。
石大將軍微微側身,底下的仆人立刻上前,就將慕容將軍給綁了起來。
石大將軍勾起一抹有些冰冷的笑容,“真是對不住了,慕容。”
“我也對不住老李。”
“隻是沒辦法,這都是主子叫我要做的事情。”
他冷冷地說著。
此時慕容將軍根本就聽不到他說些什麼,就算是能聽得到,此時此刻也是完全動彈不得的。
石大將軍長歎一聲,便扭過頭去,去了自己的書房。
進了書房,他就立刻將書櫃上麵的青花瓷花瓶扭了扭。
一個不太起眼的花瓶略微轉動,隻見暗門從書櫃處出現,緩緩打開,裡頭竟然是一處深不見底的隧洞。
看來這底下彆有洞天!
石大將軍進去後,那書櫃立刻就合上,嚴絲合縫,仿佛剛才突然出現的暗門根本就是人的錯覺。
石大將軍舉起一把篝火,這篝火是用隧洞旁邊放著的柴火燒的,沒點什麼油,一有空氣,就立刻著了起來。
他舉著火把,緩緩地朝著深處走去。
走了沒多久,就見到一處地牢出現在眼前。
石大將軍扭頭看向地牢,隻見地牢裡頭關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身潔白衣服,染上了臟汙的痕跡,有些蓬頭垢麵的,但是精神不錯,旁邊也有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