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奮勇而至,撿槍支、把地下暈死的歹徒弄醒,帶上手銬然後押上警車……。
再然後像梳子一樣,全麵展開搜索,向各山峰包裹而去,絕不能遺留一個歹徒,或遺失一支槍支彈藥……。
法警蹲下檢查屍體,然後拍照取證,整個場地忙得不亦樂乎。
法警檢查完畢,來到了房局長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我知道了!”
房局長則微笑著回答,他掏出手機,親自打電話通知殯儀館,叫他們派人過來拉死屍到火葬場火化……。
而從直升機下來的一男一女,此時也不著急,靜等著他們清理現場。
做完了這些,他微笑著向馬程二人迎麵走來,而馬雲波卻拍拍身上的灰塵,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誰是馬鎮長啊?”
“我是,請問您是?”
二人上前,互相握手問好。
“我叫房立軍,是市公安局現任局長。”
“原來是房局長啊!謝謝您了,謝謝您帶人及時趕來!
如果不是您帶人及時趕到這裡,我二人肯定會命喪在這些凶神惡煞的暴徒之手?”
“不用謝我,保護好每一個公民的生命安全,是我們這些國家衛士神聖的使命。
如果當真要謝,你真該好好去謝一人,她為了你冒著犯錯誤的危險提前報警;看來你是她手下一個很好的兵,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
房局長感慨萬千地說道。
“房…房…房局長,您把我搞糊塗了,我並不清楚需要感謝的人到底是誰,還請您解釋明白?”
他當然不清楚,幫助他提前報警的人到底是誰?
是孟董事長,還是汪洋,總不會是翠玉姐姐吧?
雖然房局長已經有所提示,可他不敢深想下去。
“原來是我誤會你了,看來你們還必須繼續磨合下去?
我所說的並不是彆人,正是你的頂頭上司陳縣長。
是她打電話提前通知我,說你返程路上可能有危險?這才帶人神兵天降,把你們從虎口中救下。”
這麼一說馬雲波終於知道,他隻是救過她一次,而她卻救過他好多次?
如果硬要分清楚,誰到底才是誰的救命恩人,即使是老天,一下子很難分辯。
這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是上天在捉弄人,使他們的命運息息相關,緊緊的綁在一起。
“哦!原來是她啊?回去以後,是該對她好好表示感謝?”
他強壓心底的心潮澎湃,以平靜的口吻說道。
“…………”
跟馬雲波打完招呼,房局長主動上前跟程崗握手。
程崗自複員以後,就沒有跟這樣的高官握過手,心情有些激動,連手心都握出了汗。
“你好,你叫什麼名字,沒想到馬鎮長身邊,竟然隱藏了你這樣的高手?
死去的五名歹徒,外加受傷的狙擊手,還一些其他的恐怖分子,這全是你的傑作?”
“房局長您好,我叫程崗,曾經在部隊當過幾年特種兵。”
程崗麵帶微笑,顫顫巍巍地回答。
他回答得非常謙虛,並沒有沾沾自喜的居功自傲。
“我說怎會如此,這麼一說就不足為奇了,以殺止殺,是對敵人最好的回報。
如果今後你有興趣到我公安局任職,我可以破格錄用?
在那裡你才可以大顯身手,對得起你身上的這身功夫?”
房局長不但沒有責怪他,相反的對他產生了惺惺相惜,他手下就缺少像他一樣,藝高人膽大的猛漢。
“謝謝房局長的看重,目前並沒有這個打算,也許以後我會考慮,但絕對不是現在?”
這是天高地厚的造化,許多人擠破了腦袋想進去,隻可恨無門檻而入。
這就像天上當真掉餡餅,一下子砸中到他的頭上,覺被他就這樣輕易的拒絕了?
他回答得如此堅決,沒有帶絲毫的猶豫;房局長的眼神中,帶有一絲欣賞。
“當真是很可惜,也行,等你何時想通了,可以隨時去市局找我?”
看到程崗這麼堅決果斷,馬雲波也為他感到欣慰,他這個弟弟並沒有白疼。
跟程崗打過招呼後,房局長再次麵向馬雲波。
“公務繁忙,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車輛幾近報廢,看來你隻能扔到大修廠作報廢處理。
看這架勢,也無需我派人用車送你回去,回去以後,請代我向陳縣長問聲好,我沒有放棄她對我的托咐,再見!”
“再見,請再次讓我說聲謝謝您!”
打過招呼以後,房局長回到特警隊伍當中,進行仔細的布置安排。
一旁的男女二人,這才有機會上前和他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