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為首一人,正是泰峰縣公安局長沈冬生,隻見他寶相莊嚴,看上去威風凜凜,渾身突顯出無限的正義……。
他不怒自威,標準的國字臉,許多奸邪宵小之徒,在這張臉的威壓下,嚇得魂飛魄散……他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直插敵人的心臟,使他們嚇得靈魂出竅……再也不敢拋頭露麵的犯奸作惡,就像是地溝裡的老鼠,隻能躲在下水道苟延殘喘……。
許多窮凶極惡的歹徒,把他恨之入骨,偷偷的送他一個外號,稱他為“鐵麵判官”。
見到沈局長及時趕到,馬雲波心中一陣狂喜,這下好了,他不可能再到警局去過夜了?
沈局長和他算起來,也已經屬於老熟人了,他知道他今晚能夠及時趕到這裡……絕不會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他即使有心幫忙,也沒有千裡眼和順風耳?
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翠玉姐並沒有丟下他不管,及時和他取得聯係,他這才有機會帶人及時的趕到?
“沈局長,原來您也帶人趕到,隻可惜您來晚了一步,已經被我捷足先登?”
趙副局長望著沈局長,微笑著諂媚地說道。
“是嗎,可是我來得還不算晚,如果真正的算起來,此時來得剛剛正好?
說吧,你今夜是什麼樣的理由,帶人過來要把馬鎮長帶走?
他又犯了什麼樣的罪,值得你大動乾戈?”
他既然能趕上他們帶人,現在也就不著急了,微笑著提出了責問?
“本來還不大確定,是他自己不打自招,他現在罪名可多了?
蒙麵強行入室作案,破壞敲碎攝像頭……電腦操作刪除和粉碎監控視頻………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全加起來,有夠他喝一壺的?
另外極有可能和不法分子勾搭成奸,幫助和隱護窮凶極惡的販吸毒歹徒?
我現在就有理由懷疑,此酒店就是販毒……和吸食毒品的極地窩點?”
好大的一頂頂帽子,如果每件都能夠得到證實,馬雲波就是把牢底坐穿……也不能救贖他所帶來的滔天罪行?
他把視頻銷毀正好,剛好無處查證,可以任由他胡說八道?
趙副局長得意洋洋的說道,看來他並不買沈局長的賬,並沒有被他的語言嚇到?
孫書記隻是叫他來,借著權職範圍之內,來錦盛酒樓調取蒙麵人真麵目,並沒有叫他帶走哪一個人?
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事情演變到現在,遠遠的超出他的權力控製範圍之內?
“這位長官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兒子從小就遵法守紀,哪裡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和齷齪肮臟?
我們一家膽小怕事,都是很好的公民,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當上溪水鎮鎮長?”
馬國峰嚇得臉已經脫色,連忙站出來幫兒子分辯。
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已經不是什麼小事……而是趙副局長組織的一次,聲勢浩大的反恐行動?
好一張能說會道,指鹿為馬的嘴……黑的都被他說成了白的?
黃碧娟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顫抖的抖個不停……豆大的淚珠,從她那張端莊淑雅,皺紋不算太多的臉頰上往下直流……。
大家都認清了一個事實,如果現在讓他把馬雲波帶走……想出來可能極難,甚至可能是比登天還難?
“趙副局長,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我這裡絕不會成為毒販的幫凶?
再說我也剛剛到這裡開店不久,又哪裡認識這些……窮凶極惡販毒吸毒,迫害百姓的亡命之徒?
我雲波哥更不可能,跟任何犯罪嫌疑人有什麼瓜葛……你這種不負責任的說法,當…當…當……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如果真的把我雲波哥帶走,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陶虹彩忽然變得堅強無比,她奮不顧身的衝到了馬雲波的前麵,張開雙手,象一隻護犢的小黃牛。
“你不說我還當真把你忘了,我不必刻意去猜,你大概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娘?
來人,把她給我銬上一起帶走?”
趙俊變得惱羞成怒,命令手下給陶虹彩上手銬……戰火一觸即發,劇情正在進一步惡化……。
趙副局長當真是吃了豹子膽,也許是被漿糊迷蒙了心智,立刻變得膽大包天?
兩個年輕的警察得到命令,從袋子裡取出了錚亮的手銬,就要上前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