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
早先時候的那種寂寞漸漸的減弱,溫度開始回升。不論如今的世道如何,天兒還是照常的四季變換。
暖陽點點些許,還沒有徹底照亮人間。
馮明江安與江亭在東方城城門外等待。
有一隻鳥雀停在了馮明江安張開的臂膀之前,立腳。這鳥雀全身烏黑,在日光下格外的顯眼。
“這什麼東西?”一旁江亭小少爺一臉的新奇,不識這鳥兒。
馮明已經習慣了沒頭腦的公子出口就是重傷自己的話術,從容的答:“這不是東西,是一隻傳信的黑雀。”
“它是乾嘛的?傳什麼信?”江亭一臉的單純,再追問。
“黑雀追蹤。”
江亭恍然大徹:“你派了它跟蹤風公子了!”
“他知道的。”
“那他在哪兒?”
貼近黑雀,聽它的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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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個時辰之前)
那隻熟悉的鳥雀在周圍樹梢盤旋。
一陣鋒利的劍氣貫徹了這裡的一整片山林。
黑雀受了驚嚇,連忙飛遠了去。
而這內力劍氣橫生的樹林,是有人打鬥的原因四處留下痕跡。
黑雀看清楚那孤身一人的少年便是自己跟隨的目標——風折柳。
黑雀在這樣的環境中不能多逗留。飛遠去給酒仙報信,山林中,有少年抬頭望了一眼,看見那一隻黑雀,心裡明白那是來自酒仙。
少年人是風折柳。望穿,那雙銳利的眼睛。
[姑娘去了那裡?!]
早就察覺了危險在後,在這些眼前的對手出現在自己身後之前少年便將姑娘安置在了自己身後能夠護住的客棧裡麵。
暗衛的劍傷不到少年,少年平淡的反擊也沒有對暗衛造成多少困擾。
好似少年人並不願意過早的結束這場無聊的暗殺。
少年的眼前皆是些刺客。身手不錯,足夠機敏。奈何能力不足以長期的消耗。體力耗儘之時,來刺殺的暗衛占不到便宜,傷不到少年,眼神的暗示,暗衛欲要暫且的撤離。
風折柳似乎正是在等這一刻!
瞳孔瞬間的放大,目光緊縮住走在最後的暗衛刺客。少年沒有將那人殺死,而是暫時的熄滅的那人呼吸,趁其同伴撤離不察覺時候帶走了那人。
一路拎著刺客男人,風折柳返回詹一禾所在的客棧。
沙石地麵,少年一手推開搖晃的木圍欄。
在右邊的馬圈裡,少女的身影出現在少年的視線裡。她手裡幾根零碎的枯草應該是這家破舊的客棧攢了許久的存糧。
她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向馬圈中不斷探頭的馬兒。
馬兒熟悉少女,馬兒同樣謹慎的樣子再試探的夠少女手中的草食。
[卻夠不到,吃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