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本性不壞,就是有些懦弱,江夫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對他管教異常嚴厲,這也導致他對這個母親存在一種近乎病態的順從心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變過。”顧雲洲道。
他竟然沒有替江展開脫,隻是在安安靜靜的敘述事實。
“可這也不行啊,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江夫人總歸不可能害自己兒子,可他們聯起手來坑了沈墨這個外人,這就是他們的缺德之處了。”薑南喬兩手叉腰憤憤不平道。
她都快變成一個憤青了。
顧雲洲沉默,他的影子被夕陽拉長,就在她的身邊蔓延,莫名顯得孤寂。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薑南喬察覺氣氛不對勁,轉頭問了一句。
顧雲洲摸了摸鼻子,“那個……我隻是來提醒你,你可以讓沈墨查一查自己的資產,彆出什麼岔子。”
薑南喬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心裡頓時彌漫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你是指……”
“沒錯。”顧雲洲點了點頭,“實際上江夫人當年也出身不顯,但卻憑借一顆強大的頭腦成功嫁入江家,這麼多年江家的商業版圖不斷擴張,江家的勢力範圍不斷蔓延,其中就有她一份功勞,我對這個人了解並不是很全麵,但我知道她眥睚必報,並且……”
說到這兒,他沉吟片刻,看著薑南喬的眼睛:“我勸你也儘量彆招惹她,萬一把她逼急了,你落不到好。”
薑南喬嗤笑一聲,有些不屑,“她有什麼好怕,我並沒有作惡,是她自己人品有問題,要是想報複,那就來啊。”
隨後,她將沈墨從睡夢中叫醒,待後者緩過神來,格外嚴肅地將顧雲洲提醒她的話說給沈墨聽。
後者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幾個公司負責人,前段時間她明顯感覺身體沉重不適,早已經將這些人安放在適當的崗位,讓他們幫忙守住公司。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沈總,前兩天你不是已經簽署了股份轉讓協議,馬術俱樂部現在已經是江夫人,也就是李靜雯的資產了。”
說話的人名叫陳亮,是沈墨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陳亮曾經一手扶持沈墨創立了馬術俱樂部,兩人並肩作戰多年,沈墨也視他為最惺惺相惜的朋友。
然而此時此刻,陳亮口中說出了對於沈墨來說最殘忍的話語。
怎麼會這樣?
沈墨的麵孔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整個人好似恍惚了,半天一動不動。
“沈總,沈總,您還好吧?”陳亮聲音有幾分心虛,壓低了不少。
“你馬上過來,來雲起時,我們倒是要問問,沈墨的資產怎麼會轉移到李靜雯手底下的!”薑南喬咬著牙質問道。
陳亮支支吾吾一會兒,說道:“不行啊,我已經不在國內了,我現在在……”
話音未落,他就掛了電話。
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成了壓垮沈墨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突然彎腰嘔吐起來,眼淚不受控製的噴湧而出。
此時此刻,可謂她人生至暗時刻。
究竟為什麼,究竟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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