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剛才的情況判斷,即便是逐漸增加力量,也很難打破這個結界。
夏若飛不禁犯了難。
明明知道這水潭中極有可能存在界石,而且說不定還有其他機緣,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根本進不去。
他冥思苦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普約爾曾經誤打誤撞進入了結界範圍一兩步,這說明結界可能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出現一定程度的破損。
那麼,如果找到普約爾當年進入結界範圍的那個破損位置,說不定難度會降低不少。
想到這,夏若飛又有了動力。
他立刻行動了起來,沿著水潭邊一米範圍的無形結界,一點一點地嘗試。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夏若飛在這個水潭邊已經試了兩個多小時,儘管暫時還沒有什麼收獲,但他卻有著足夠的耐心。
普約爾當年隻是一個普通人都能走進去一兩步,他作為一個煉氣6層的修煉者,沒有道理連普約爾都不如的。
除非這陣法結界還有自我修複的功能。
這種可能性極低,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因為如果這結界能夠自我修複,當年普約爾也不可能那麼巧就走了進去。
終於,經過兩個半小時一寸一寸的嘗試,夏若飛發現了一處結界能量明顯弱了許多的位置。
其實找到這個位置隻是時間問題而已,夏若飛是運氣不太好,所以才花了這麼長時間。
當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探過去的時候,在某個位置結界的阻力明顯變小,就知道這裡八成就是普約爾當年誤闖水潭的位置了。
夏若飛精神一振,連忙控製精神力穿過這條縫隙。
下一刻,他頓時感應到了一股寒意,仿佛連精神力都能夠凍結一般。
這種感覺當然不會很舒服,夏若飛強忍著這種不適應,用精神力在陣法範圍內掃過。
那一潭碧藍的水似乎除了溫度低一些,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但是,夏若飛依然有了很大的收獲他感應到了許多複雜的陣紋,就被刻畫在水潭邊,而水潭則是這些陣紋的中樞,所有的陣紋最後都歸於水潭。
夏若飛如今的陣法修為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專門花時間研究了陣道知識,同時最近又處理了大量煉製靈傀的基礎材料,刻畫了無數個陣紋,陣道修為也隨之不斷進步。
這水潭邊的陣法雖然夏若飛從來沒有見過,但通過探查到的陣紋,他依然能推斷出這個陣法的大致原理。
陣之一道,往往是越研究就越覺得自己陣法知識的匱乏。
這門博大精深的學問,夏若飛也僅僅隻是掌握了一些皮毛。不過他所掌握的大部分都是基礎陣法的知識,所以即便是今天見到的這個陣法十分複雜,他也仍然能嘗試著從最基礎的陣法構成來進行分析。
其實每一個陣法,不管它多麼複雜,拆開了揉碎了,都是由無數個基礎陣法構成的,包括夏若飛暫時還沒有能力完成的靈傀的內部陣法,也是如此。
在感應到陣紋的時候,夏若飛很快就沉浸其中,也不急著嘗試用真氣去“暴力破拆”了。
因為他考慮到普約爾說的那條可怕的蟒蛇,從普約爾的描述中,夏若飛也沒有辦法判斷出那條蟒蛇的實力,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條蟒蛇是不能離開陣法範圍的。而一旦真的用蠻力將陣法結界打破了,這條蟒蛇說不定就擺脫陣法束縛了。
如果蟒蛇實力一般還好,要是連夏若飛都不是對手的話,這樣一個恐怖的怪物放出去,這小島上那些幸存者們就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而夏若飛也隻有奪路而逃,根本彆想再覬覦這水潭的機緣了。
相反,如果通過分析陣法原理的辦法來進入結界的話,一旦不敵那條蟒蛇,夏若飛還有一條退路,隻要第一時間退到結界範圍以外,基本上就安全了、
打定主意之後,夏若飛反而不著急了,他乾脆在結界邊坐了下來,精神力透過結界破損的一條小裂縫,不斷地探查陣紋的情況,同時在腦子裡也勾勒出探查到的陣紋,並且開始進行推演。
夏若飛進入了一個十分專注的狀態,紮實的陣道基礎成了他最大的助力。
“基礎困陣與防護陣法結合,居然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這道陣紋很特殊,似乎能聯結好幾個小型的基礎陣法”
“為什麼會有兩個屬性完全相反的陣紋組合在一起,而且融合程度還這麼高”
夏若飛一邊分析一邊自言自語,有時候還用手指在虛空比劃著。
專注的狀態下,他對時間的流逝也沒有了概念。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尤其是在山林中,更是一片漆黑。
透過樹葉的隙縫,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天上。
夏若飛對此渾然未覺,更沒有意識到今天的月亮似乎已經挺圓的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夏若飛猶如泥塑的雕像一樣,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保持這個狀態已經很久了,開始的時候還會用手指在虛空劃出各種陣紋,後來他連手指都不動了,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暗夜漸漸過去,太陽躍出了海麵,山林裡開始灑下一縷縷陽光。夏若飛依然一動不動地盤坐著。
一整個白天,夏若飛都沒有挪動一下,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博大精深的陣道當中。
太陽升起又落下,夏若飛來到島上的第二個夜晚很快也來臨了。
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夏若飛先是眼皮抬了抬,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神色。
“我懂了”夏若飛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興奮地說道,“原來開始的時候研究方向根本就是錯的那對像是孿生姐妹一樣的兩套陣紋,才是整個陣法的核心和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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