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這裡僅僅是鎮子外圍的緣故,所以防禦並沒有想象中的嚴密,周圍兩百米範圍內,對方就隻布置了這兩個流動哨。
而且這兩個流動哨顯然也並沒有太高的警覺性,他們隨意地背著槍,槍口斜向下,一邊溜達還一邊小聲地聊著天。
估計訓練營的管理者也想不到,在阿魯雷國,還有人敢摸到國境腹地,對摩德組織的訓練營實施襲擊。
這兩個流動哨的活動範圍並不大,就在鎮子北端入口的這片區域來回巡視。
今晚雲層比較厚,月亮都被遮住了,能見度也很低,加上夏若飛如今的身手,以有心算無心,這兩個哨兵根本沒有任何察覺,他就已經摸到了兩人身後。
這是兩個黑人,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走,就在他們停下腳步,準備往回巡視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草叢中飛身躍起,朝著他們撲了過去。
兩人隻是感覺到身後似乎刮了一陣風,還沒等他們回過頭來,夏若飛就已經乾淨利落的兩個手刀準確地劈砍到兩人的頸動脈上。
這兩個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已經軟倒了。
夏若飛早有準備,一手一個將他們扶住,然後拖到了旁邊的草叢裡。
夏若飛的力道掌控得很好,這兩個人隻是昏迷了過去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
他熟練地將兩個黑人困成粽子一樣,然後直接用精神力檢查了一番,確認他們身上並沒有攜帶劇毒藥物。
看來隻有派出去執行任務的傭兵,才會做最壞的準備,這些人現在還不算合格的傭兵,還僅僅隻是學員而已。
夏若飛輕輕地一掌拍在其中一人身上,這人頓時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睛。
夏若飛也沒有廢話,直接將龐大的精神力籠罩了過去,使用精神力催眠的技巧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這位黑人傭兵學員眼中還沒來得及露出驚恐之色,就已經陷入了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
夏若飛淡淡地用英語問道“告訴我你的姓名”
讓夏若飛有些意外的是,這個黑人傭兵學員臉上露出了一絲迷惘之色,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夏若飛不禁眉毛一揚,難道是催眠沒有成功
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這個黑人傭兵學員的狀態,明顯是已經陷入迷惘之中,隻會本能地回答問題。而且真要是催眠沒有成功,現在這個黑人傭兵學員肯定早就高聲呼救了。
夏若飛細細一琢磨,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他已經大致猜到原因了這個黑人傭兵學員不懂英語。
都聽不懂你問什麼,他自然就無從回答了。
夏若飛略一沉吟,直接加大了精神力的壓迫,那個黑人傭兵學員頓時昏了過去。
然後他把另外一個人喚醒,並且使用了精神力催眠。
“聽得懂英語嗎”
“”
這個黑人傭兵學員同樣也是一臉懵逼。
夏若飛有些傻眼,這是意料外的情況。
而且他還不能將這兩個黑人收進空間了事,一方麵他需要問清楚這鎮子上的防禦情況,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並不知道這些哨位什麼時候換崗,萬一他離開這裡,換崗的人找不到前一班崗的這兩個人,整個訓練營立刻就會警覺起來。
到時候夏若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進去,就根本不可能了。
不到萬不得已,夏若飛肯定是不想強攻的。
夏若飛沉吟了半晌,想到了一個辦法。
靈圖空間內,空間牢籠籠罩中的活動板房裡,包桂軍等人結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一個個都躺在床上休息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你們誰懂阿魯雷的土語”
無論是躺在床上聊天的人,還是已經進入了夢鄉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下子都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他們聽出來這是夏若飛的聲音。
包桂軍等人連忙四下張望。
這時,夏若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都彆找了,你們看不到我,回答我的問題”
包桂軍連忙說道“主人,我在阿魯雷生活過兩年,對當地的土語雖然不是很精通,但是一般交流沒問題”
呂宋人黃如覺也連忙舉手說道“報告主人,我也懂一些阿魯雷土語”
“很好”夏若飛的聲音響起,“我需要一個翻譯,任務完成得好的話,獎勵一包香煙”
“主人,我去”
“我可以,主人,讓我去吧”
包桂軍和黃如覺爭先恐後地說道,至於不會阿魯雷土語的乾貴悠等人則一臉羨慕地看著兩人。
他們幾個都有不小的煙癮,可是在這靈圖空間中,香煙屬於奢侈品,按照他們現在的情況,可能工作好幾天的積分才夠換一包香煙的,在生存問題沒有解決之前,根本不可能用寶貴的積分去兌換。
現在隻要承擔一點翻譯工作,就能換來一包煙,這好事兒上哪兒找去
其實夏若飛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兩個黑人是不是阿魯雷本地人,如果剛好是本地人,那自然最好,可以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如果不是的話,他也沒有什麼損失,大不了就是在這裡等候換崗的人過來,再一並解決掉。
夏若飛的耐心是非常足的。
他略一思忖,就說道“都不用爭了,包桂軍先來”
說完,他心念一動,直接將包桂軍從靈圖空間中挪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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