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報備之後,夏若飛就起身從休息室裡拿出一個在這裡常備的小行李箱,隨便從空間裡取了幾件衣服塞進去,然後就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公司派的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已經在大廈門口等候了,負責開車的老兵接過夏若飛行李箱,迅速將它裝進後備箱裡,然後小跑著來到駕駛室一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很快,奔馳車就穩穩地滑了出去,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個半小時候,夏若飛乘坐的桃源號公務機就穩穩地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夏若飛拖著小行李箱剛走出機場專機樓,一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老人就迎了上來,微微躬身叫道“夏先生好”
夏若飛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老人,他叫劉寬,是劉家的大管家,幾十年來都跟在劉老爺子身邊,是老爺子最信任的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和親人是一樣的。
“劉伯好”夏若飛微笑說道。
“夏先生一路辛苦了”劉寬恭敬地說道,“車子已經備好了,您這邊請”
劉寬帶來的司機早就接過了夏若飛的行李,很快夏若飛就坐上了劉家派來的一輛奔馳商務車。
“劉老現在在哪兒”夏若飛坐在中間排座位上隨口問道。
“老爺還在原來那個宅子裡。”坐在副駕駛座的劉寬回頭說道,“那裡醫療設施還算完備,而且這幾天也派了好幾個專家常駐在那邊。”
劉群峰也是考慮到夏若飛來了之後,要對劉老爺子進行治療,在醫院裡多有不便,所以即便劉老爺子已經陷入昏迷之中,但谘詢過專家之後,他還是決定讓老爺子呆在那個宅子裡。
夏若飛點了點頭,隨口問道“劉伯,劉老身體出現問題的這些天,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
劉寬每天都貼身伺候劉老爺子,他應該是最了解情況的,所以夏若飛儘管還沒見到病人,但依然決定先問問情況再說。
劉寬想了想說道“夏先生,我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之處,老爺每天的生活很規律,這些日子也並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按時服藥”
“那他的藥是放在什麼地方的呢有沒有其他人能接觸到”夏若飛立刻問道。
“您的藥丸全部都是保存在老爺房間的外間。因為藥丸需要冷藏保存,所以我們專門在外間布置了一台電冰箱,當然,我們也是怕影響老爺休息,所以才把冰箱放在外間的,不過每天24小時都有人看守,按說彆人應該是沒機會接觸到這些藥丸的。”劉寬說道,“夏先生,難道您懷疑是有人在藥丸上動了手腳”
夏若飛笑了笑說道“現在我還沒有見到劉老,也並不清楚他身體到底什麼狀況,所以下結論還太早。不過理論上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你說的這些措施看似嚴密,實際上還是存在漏洞的,比如有人買通了負責看守冰箱的人,讓他在藥丸裡加點兒料隻要代價足夠大,難保不會有人動心的”
說到這,夏若飛話鋒一轉,笑著說道“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做不得準的。”
接著,夏若飛又問道“那平時能接觸到劉老的人多嗎”
劉寬明白夏若飛的意思,他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每天的值班醫生、護士,還有家族裡一些人,以及負責安全的保鏢、負責打掃衛生的保姆每天能接觸到老爺的人還挺多的,不過這些人都是絕對可靠的,而且他們中任何一個,出現在老爺麵前的時候,其實都是處在嚴密監控之下的,這些人出問題的可能性也不大。”
夏若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沒有跟劉寬去爭論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絕對可靠”。
問了劉寬幾個問題之後,夏若飛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而劉寬見狀也轉過身去,眼睛望著前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個小時後,載著夏若飛的奔馳商務車就開到了劉老爺子住的那座宅子。
夏若飛一下車,就看到了麵帶憂色的劉群峰快步迎了上來。
沒等劉群峰開口,夏若飛就直接說道“劉部長,寒暄的話就免了,你現在馬上帶我去看看劉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劉群峰眼中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也許雙方立場不同,但在收了高昂的“治療費”之後,在劉老爺子的治療方麵,夏若飛還是十分儘心儘力的。
彆的不說,就衝夏若飛一聽到消息,立刻就安排公務機,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京城這一點,劉家就得領這個情。
“好的老爺子在二樓”劉群峰說道,“夏先生,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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