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飛雙手插兜,一臉平靜地望著伊拉德。
“你還有三十秒二十秒十秒九八”
“我接受您的offer”伊拉德終於承受不住沉重的心理壓力,大聲喊道,“我願意下跪道歉”
這句話喊出來之後,伊拉德的壓力終於釋放出來了,雖然尊嚴馬上就要被踐踏了,但他卻渾身輕鬆,因為再也不需要做選擇退了。
夏若飛聳了聳肩,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雙手環抱胸前,靜靜地等著他下跪。
伊拉德雙膝慢慢彎曲,最後一臉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此時,梅德爾、桑切斯、費爾南多等人都扭過了頭,他們不敢看伊拉德向華夏人下跪磕頭的場麵,雖然他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意義,因為伊拉德並不會因為他們扭頭不看,就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可是伊拉德平時的凶名真的太嚇人了,他們也是下意識就扭過了頭去。
張超等人都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伊拉德。
伊拉德終於俯下身子,磕了第一個頭。
當他直起身子的時候,夏若飛淡淡地說道“重來聲音不夠響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伊拉德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言了,但他內心卻猶如一個澎湃的火山,隻是此刻被壓製住了無法爆發出來,他對華夏人的恨意早已到了一個無以複加的程度。
聽了夏若飛的話之後,他暗暗咬牙,然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麵上,嘭的一聲響,讓他感覺自己腦袋也在嗡嗡作響。
額頭上的疼痛已經不算什麼了,尊嚴的踐踏才是最大的傷痛。
夏若飛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就按照這個標準來剛才算一個,還差17個快點兒的大家都挺忙的,就彆磨蹭了”
伊拉德又何嘗不想儘快結束這噩夢一樣的經曆
他一咬牙,把什麼都豁出去了,開始嘭嘭嘭地磕頭。
整個院子裡鴉雀無聲,伊拉德的額頭撞擊水泥地麵的聲音就顯得特彆的大,對於梅德爾等人而言,這聲音就像是敲擊在他們的心裡,每響一聲都會讓他們心頭一顫,同時這聲音也像是為他們響起的喪鐘,讓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將來臨的末日
伊拉德終於磕完了十八個頭,每個都非常響。
磕完頭之後,伊拉德的額頭變得又青又腫,再加上腫起的臉頰,這張臉已經完全變了形,就像是豬頭一樣。
他並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把目光投向了夏若飛,可以說是謙卑到了極致。
夏若飛點了點頭說道“能屈能伸,倒也是個人物你可以滾了不過在滾之前,先把這院子裡的垃圾清理乾淨”
華豐船運的院子每天都有專人打掃,雖然說達不到一塵不染的效果,但也不至於有什麼垃圾。
夏若飛說的自然是東倒西歪躺了一地的保鏢們。
伊拉德如蒙大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狠狠地瞪了梅德爾一眼,說道“把這些人全部弄上車快點兒”
梅德爾渾身一顫,連忙組織這些保鏢們互相攙扶著上了車。
好在開車的司機都沒有下來,否則這麼多輛車,連司機都湊不齊,因為這些保鏢們幾乎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根本無法開車。
夏若飛都發話了,在那些“垃圾”沒有清理乾淨之前,伊拉德也不敢上車,直到保鏢們全部被塞進了車來,他才朝著夏若飛躬了躬身,然後走向了自己的車子,全過程他都沒有再搭理桑切斯和費爾南多等人,這也更讓那些政客們心裡直打鼓。
在這個過程中,伊拉德不是沒有生出惡念,他不止一次想著突然掏出搶來朝夏若飛和洛清風連開數槍,隻要能把夏若飛和洛清風乾掉,剩下的華夏人根本不足為慮。可是一方麵他是真的被嚇破膽了,另一方麵他也感覺到似乎有一道眼神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就仿佛被毒蛇盯著一樣,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下跪磕頭這麼大的屈辱都忍受了,他也不敢冒險再拚一次了。
最後,伊拉德還是克製住了自己的殺念,老老實實地做進了自己的車子。
那些政客們完全沒有人招呼,但他們也不是傻子,全都灰溜溜地上了自己的車。
來得時候陣勢搞得極大,一個個趾高氣昂的,走的時候則是一溜煙地跑了,惶惶如喪家之犬。
華豐船運公司的院子裡又恢複了安靜,張超等人還仿佛做夢一般,直到最後一輛車倉皇地開走,張超才回過神來,他連忙安排道“阿強馬上組織大家撤離東西都不要帶了,把保險櫃裡的現金和重要文件收拾下就走這裡不能留了”
接著,張超又語氣急促地對夏若飛說道“夏先生,今天的事情謝謝二位了如果不是你們,恐怕兄弟們一個都活不下來不過這幫毒梟都非常的凶殘,今天咱們是徹底把對方得罪死裡,他們的報複會來得很快,而且絕對是毀滅性的報複所以必須馬上走”
他沒等夏若飛開口,又急切地說道“我們剛好還有一輛貨車拖頭,先把您的那一個集裝箱拉上,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您再驗貨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把您二位送出境到時候就徹底安全了”
張超確實是十分焦急,他知道隻要一出這個大門,伊拉德肯定就會瘋狂地打電話下命令,讓所有海灣集團在誇察誇爾科斯市的武裝力量全部集結起來,第一時間把華豐船運掃平,所以窮凶極惡的武裝分子可能隨時都會出現,每耽擱一秒鐘,都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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