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沈湖還是個硬骨頭。
不過遲青青也沒有放在心上。水元宗這樣的附庸宗門,天一門是不會怎麼在意的,如果不是像她那樣刻意巴結周長老的話,也絕不會得到任何特殊關照的。
所以,她有周長老這一層關係,輕易就能把水元宗整得灰頭土臉。
至於誰有理誰沒理天一門的其他高層,才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所以,遲青青也隻是微微一愣,然後就冷笑著說道“沈湖,你還真有骨氣那就等著瞧吧如果千裡迢迢趕回國來觀禮,結果陳掌門都還沒開始突破,就被天一門趕走,灰溜溜回英國,那就真成了笑話了”
說到這,遲青青冷哼了一聲,然後才說道“雨晴,跟我走你先到為師的房間修煉,彆讓某些小門小派的野丫頭乾擾了你修煉”
“是師尊”陸雨晴立刻應道,然後還挑釁地瞥了鹿悠一眼。
鹿悠此時早已心亂如麻,她意識到自己給沈湖和水元宗惹大麻煩了,這麻煩大到連沈湖這個掌門都無法解決的地步,而且還很有可能連累到夏若飛。
她心中紛紛亂亂的,哪裡還會注意到陸雨晴那挑釁的眼神
遲青青冷冰冰的眼神從沈湖、夏若飛以及鹿悠身上一一掃過,然後才一言不發地帶著陸雨晴離開了房間。
鹿悠顫聲道“老師,對不起,弟子給您惹麻煩了。”
沈湖苦笑著說道“這事兒不怪你,洛神宗的人實在是太跋扈了,你是我的記名弟子,我不能眼看著你受委屈啊”
鹿悠不禁潸然淚下,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了,連忙說道“若飛,你趕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到時候天一門的人怪罪下來,你會有大麻煩的”
夏若飛冷眼旁觀了很久,此時終於說話了“鹿悠,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你的老師也不會有事的,安心在這裡呆著就好了”
說完之後,夏若飛又對沈湖說道“沈掌門,請你照顧好鹿悠,我先回去了。”
說完,夏若飛朝鹿悠微微點頭,就邁步向外走去。
鹿悠見夏若飛離開,也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她覺得夏若飛肯定不可能自己離開天一門的,但隻要不在現場被隨時可能趕來的天一門執法人員抓個現行,那就都有機會開脫。
而夏若飛在往外走的時候,也在給沈湖傳音,他淡淡地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和陳玄打聲招呼的。另外,我剛才還沒有說完,你不妨告訴鹿悠其實我也是個修煉者,雖然修為不怎麼高,但是卻和陳玄關係不錯,所以這次也是被陳玄正式邀請來觀禮的,這樣她就不至於那麼擔心了。”
沈湖聞言頓時心中大定,連忙傳音道“好的,夏前輩。請放心,我會照顧好鹿悠的,就算是遲青青親自出手,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擊敗我的,畢竟大家都是煉氣9層。而且在天一門範圍內,她們也不敢輕易出手。”
“那就好”夏若飛傳音道。
然後他沒有在說什麼,直接就走出院門,朝著自己居住的那個院落走去。
夏若飛剛走到自己居住的院落門口,就看到陳玄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拎著食盒捧著酒壇的雜役弟子。
陳玄遠遠地就朝夏若飛揮了揮手,叫道“若飛兄我可是把我珍藏多年的好酒都拿出來了,你可要好好陪我喝幾杯”
夏若飛笑著說道“喝酒的事情等會兒再說,我有點兒事兒找你說”
陳玄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說道“好啊進去說”
夏若飛和陳玄進了院子,三個弟子很快就在西廂房那間用來當做餐廳的屋子裡,把食盒打開,將一道道美味佳肴擺上桌。
陳玄朝他們擺了擺手,三個雜役弟子立刻微微躬身,然後無聲地退了下去。
陳玄這才望向夏若飛,問道“若飛兄,有什麼事兒,現在可以說了。”
夏若飛就把剛才自己閒逛巧遇鹿悠,以及後麵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重點自然是洛神宗的遲青青和陸雨晴師徒倆欺負鹿悠的事情。
夏若飛也沒有任何添油加醋以他現在的地位,想要懲治遲青青和陸雨晴,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哪裡還需要去故意誇大事實
陳玄聽了之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怒容,說道“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竟然敢在我天一門如此囂張若飛兄,她有說是哪位周長老嗎”
天一門的金丹長老中,除了周翀之外,還有一位周姓長老,所以陳玄才會有此一問。
不過沒等夏若飛說話,陳玄馬上又擺手說道“管他哪位周長老這種打著天一門長老旗號欺壓弱小的人,不好好懲戒怎麼行呢”
“那就有勞陳兄了。”夏若飛笑嗬嗬地說道。
“這叫什麼話”陳玄說道,“你沒有親自出手,就已經是給我麵子了這事兒如果我沒處理好,那還好意思見你嗎”
接著,陳玄又說道“若飛兄,此事也是我疏忽了,沒關注你的那位朋友有沒有跟沈湖一起過來,如果我知道你朋友也來了,一定會囑咐下麵負責安排住宿的弟子給予照顧的。”
“陳兄言重了,這幾天你那麼多事情要忙,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哪裡輪得到你親自操心啊”夏若飛含笑道。
“這事兒交給我了”陳玄說道,“若飛兄請稍等,我去安排一下就回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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