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她都不認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來找她做什麼?
而且,還明顯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顧青在離著那個女人五六米遠的地方停下,將女人打量了一陣之後並不開口。
那女人原本還想拿喬,等著顧青先開口的,但顧青作出一副對她並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來,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倒是她忍不住了。
“你就是顧青?”女人微擰著眉頭故意從上往下的把顧青打量一遍。
對於這種明顯是來找茬兒的人,顧青可沒有捧著的習慣,“你要是不認識我,還來找我做什麼?”
明知故問。
女人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以為顧青也就是個從小地方來的農村姑娘,有她親自出馬,應該很容易就能搞定的才是,哪裡能想到這才一個照麵,就覺得顧青不是盞省油的燈了。
也對,要真是個簡單無害的,又怎麼可能這幾年一直把池勁把得緊緊的?
想到這個,女人對顧青又多了些厭惡。
微微抬了抬下巴,用著這種極為高傲的姿態看著顧青,女人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是池勁的母親……”
話才開了個頭,就被顧青打斷了。
“所以說,我這是大白天的活見鬼了?”顧青問。
最開始見著這女人,她就覺得看著有些眼熟,後來才想起來,她以前見過的劉蓮身上,分明就有幾分這個女人的影子。
再聽這女人的話,顧青當然也就能夠猜出她的身份來了。
不是池勁的繼母劉雪又是誰?
這劉雪的臉也真是夠大的,當初在池勁年少時用了那麼惡毒的法子對待池勁,現在竟然還敢在顧青的麵前以池勁的母親自居,顧青又哪裡能由得她胡言亂語?
顧青可以是知道的,池勁最敬重的,也就是他的母親吳月如了。
聽顧青這樣一說,劉雪一窒。
“你!”她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顧青冷笑一聲:“池勁可是跟我說過,他的母親早就在他十歲那年就去世了,現在你跟我說你是他的母親,可不就是活見鬼了?”
聽顧青提起吳月如,劉雪心頭一虛。
她當初的手段雖然高明,叫外人都說不出她的一個不字來,畢竟她從來也沒少了池勁的吃穿,更沒有打罵他,在那些惡毒繼母之中,她表麵上還算是極為厚道的了。
但這也就是在外人眼裡是這樣,實際是怎麼樣,她自己是知道得再清楚不過的了。
明明顧青什麼都還沒說的,劉雪自己倒是心虛起來,做賊心虛說的就是她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雪才將這心虛壓下。
“我是池勁的繼母!”她冷冷看著顧青,“就算是繼母,那我也是池勁的長輩,那也沾了個‘母’字,池勁的事我有資格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