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吳建紅怎麼鬨,侯家人就是咬定了不鬆口,道是要讓吳建紅留下來與侯軍同甘共苦。
侯家人本來以為,他們咬死了不鬆口,吳建紅就是再怎麼著也沒辦法不是?
哪裡能想到,吳建紅竟然有一天卷了侯家值錢的東西跟人跑了!
這對侯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侯鎮長被判刑,還是因為收受賄賂,侯家許多東西都是被充公了的,剩下的值錢的東西真是少之又少,還基本上都是當初侯軍的母親的陪嫁,現在吳建紅把這些東西全都給拿走了,侯家人差點沒直接給氣暈過去。
侯家人憤怒之下,自然也就將吳建紅跟人私奔的消息傳得人儘皆知了。
總之,隻是吳家這一兒一女,這段時間就讓整個安寧縣的人們看夠了熱鬨。
林紅英說到這裡,忍不住道:“就趙三妹那個樣子,也確實教不出什麼好孩子來。”
顧青聞言微微一笑。
她覺得,命運有時候也真是挺奇妙的。
雖然過程不同,但前世今生,總有那麼些事的結果是一樣的,就比如吳建仁和張潔,再比如吳建紅與侯軍。
不過,這些人這些事,與現在的她,卻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顧白拍手稱快之後,顧青笑著遞了一個蘋果給林紅英,道:“嬸子,吃個蘋果,咱們彆再提這些讓人不快的人了。”
林紅英接過蘋果,點了點頭:“好,咱們不提了。”
眾人於是說起了旁的。
楊海山一家和林紅英一家都是因為要參加顧青和池勁的婚禮這才來到蓉城的,之所以在蓉城呆了這幾天都還沒回去,也是想要等著顧青回門。
現在顧青也回來了,他們都準備明天就回去。
顧青雖然想要多留他們一段時間,但也知道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便也沒有強留,而是說好了明天一早過來送他們。
在顧家熱熱鬨鬨的呆了一天,顧青和池勁一直到天都擦黑了才一起回家。
才出了顧家的門,池勁看了眼四下無人,先是牽住顧青的手,然後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略低了低頭湊到顧青的耳邊,低聲道:“青青,你有沒有聞到酸味?”
“酸味?”顧青用力嗅了嗅,然後很確定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然後,就見著池勁很是委屈地衝著她眨眼。
顧青一愣,然後才意識到池勁這可不是真的在說什麼酸味不酸味的,不是周圍哪裡有酸味,而是他的心酸了!
“你這人,可真是!”顧青舉起拳頭捶在池勁的胸膛上。
她能理解,池勁這說的是他吃醋了。
不過,她這一天下來隻是跟著大家聊天說笑,什麼也沒做呢,池勁這又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呢?
等到上了車,顧青側過身朝著池勁的左胸撫了過去,“來,讓我聞聞,是不是這裡正泛著酸?”
池勁不僅不躲,還挺了挺胸,一副顧青要做什麼都由著她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