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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可愛的小寶貝。”如果是寶貝那為什麼還會被怨恨“爸爸媽媽永遠最疼愛的小公主。”既然是永遠最疼愛那為什麼還要被放棄“無論我們的小公主做錯什麼,爸爸都會原諒你的。”不是會原諒嗎那麼眼底的疏離是什麼永遠都被延續的愛不需要回報的愛最偉大的愛嘛誰知道呢
可惜,那時候她怎麼樣都沒辦法明白,也許是不願意明白。既然已經說好了永遠,那不就應該真的永遠嗎為什麼可以忘記,為什麼可以毀約。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如果他們的都不能再相信,那麼世界上她還能夠相信誰呢不是最親的人嗎不是約定好的嗎不是說最愛了嗎她就這樣死死糾纏著這些,不甘心,也不能甘心不敢甘心。
如此,直到生命被碾碎的最後那一刻。好像才明白過來,真正的明白過來。哪怕是最偉大的愛,也許也會有貶值的那天。她不過是碰上了那個也許而已。
因此。上輩子沒有實現的,這次一定要實現喔她一定會一口一口認真地吞下每一口愛,好好的消化得徹徹底底,就連一點廢渣都不剩,讓其充盈每個細胞每根血管之中。是不是呀永遠都會愛著她疼愛她把她當小公主小寶貝一樣疼愛的父親大人。做不到也沒關係,她會慢慢地教會的喲
來吧來吧第一步就是心疼第二步就是愧疚靠坐在玩具熊懷裡的遠葉慢悠悠地翻著書,聽著從耳機裡傳來的信息,滿心的愜意。在樓下廚房裡的鳳長太郎正在忙著切水果。
夜晚繁華的燈光幾乎將整片城市的天空都給染紅了。
在沙耶得意洋洋的離開後,忍足瑛士看著自己已經被放了氣的車,便麵色難看地找了輛的士。當的士司機詢問目的地的時候,本想說家庭住址的他竟脫口就說出了醫院的名稱。
忍足瑛士重重地靠在後座上,身心疲憊地看向窗外,明明看著的是外麵的燈光,但他眼前不斷出現的卻是遠葉在醫院時一個人的落寞,還有她坐在朋友身邊時笑如夏花。那個孩子,從來都不想讓彆人擔心她,也不想成為彆人的負擔,才那樣努力地笑著生活著吧。
嘻嘻。小葉子以前可不是這麼受歡迎這種事,大叔應該是清楚吧。大叔的私家偵探也不是吃素的吧。不過大叔還想不想要聽更勁爆的事情呢小葉子差點被人猥、褻的事哈哈哈哈,大叔這個表情是在生氣嗎有什麼好生氣的大叔又不關心小葉子,生氣有什麼用呢沒辦法呀小葉子那麼可愛,看起來就像小天使一樣,又乖巧懂事,每個猥、瑣大叔,癡、漢什麼的都會很喜歡吧
嘖嘖嘖喂大叔很想揍人嗎看起來是了奈奈可什麼都不知道喲隻有我知道呢。小葉子才不希望奈奈擔心喲真是沒用呀。大叔這樣就生氣了。如果聽到更加更加勁爆的,那該怎麼辦小葉子初中時候有個老師可是給她下了藥喔哇哇,中了藥的小葉子,真的是超級超級誘惑人喲大叔眼睛都要紅了喲
怎麼樣,這些料喜歡麼大叔的那個私家偵探也真沒用,這麼多東西都查不到。聽說小葉子小時候因為沒有父親,都被罵成是野種喔對哦對哦還有小葉子被一個變態給抓起來囚禁的事這個有趣嗎話說還有件事,變、態哥哥不知道有沒有告訴你小葉子可是被
忍足瑛士的拳頭忍不住地用力砸在座位上,全身散發著冷氣和沉重的痛苦,讓前麵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的司機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那些事,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以為隻是資料上的那些事就已經夠刺痛他了,卻沒想到遠葉的笑容下竟然還掩蓋著那麼多的傷痛。忍足瑛士眼眶發紅,口中苦澀,連咽下的每口唾液都是苦澀的,悔痛得每塊肌肉像是被硬生生地給一刀一刀切開了。
遠葉過去被隱藏起來的苦痛,失去記憶加上身體重傷的懼怕,在美國時最開始時的小心這些一點點,被沙耶用一種最難以讓忍足瑛士接受的語氣給撕開,那從中透露出來的黑色味道,混合著苦澀的血腥味,伴隨著空氣,慢慢進入他的身體,入侵著他的每一寸血肉。
如最惡毒的魔咒般,已經刺上了他的骨頭,讓他無法擺脫。
還有遠葉三年前的那場車禍,她所看到的,在生命結束時最後看到的那一幕。一切都讓他心疼、愧疚、悔痛得想要把心臟挖出來。
大叔一點都不愛遠葉吧。怎麼會那是他的孩子呀
說起來你們這群大人還真是厚臉皮呢小葉子已經努力地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但是大人們總是要求得更多。憑什麼呀小葉子又不是你們特意生下來拿來做玩偶的。不是的他沒想過要讓遠葉做他們的玩偶,他們隻是希望給遠葉好的東西。
其實很奇怪呢。經常有人說,是因為愛某某才會有那麼多要求真是太搞笑了以為愛對方,就可以隨便要求對方怎麼怎麼樣這種要求也太詭異了吧。我可是喜歡小葉子喜歡得她怎麼樣對我都可以喲
沙耶那如同鬼魅般的笑容,那種從始至終都嘲弄著諷刺著的眼神,頭一次,讓他沒有了怒氣。或說,已經沒有力氣再生氣了。
大叔呢。什麼都不做,有時候可是會殺死的人喲雖然很想在這個地方,直接把大叔給弄死了,但是想到小葉子可能會難過,就必須要忍耐著。我很明白大叔偏心小葉子親生媽媽的心情喔就像我偏心小葉子一樣,可是,弄哭小葉子,那也是不可原諒的呀大叔也一起哭吧這樣才公平嘛
忍足瑛士捂住了眼睛,手心一片潮濕。他就這麼捂著眼睛,直到司機說到了目的地。他這才挺直了身子,下了車,在走進辦公室前,他繞了下路,站到惠裡奈所住的病房,看著裡麵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惠裡奈,以及趴在床邊睡著了的忍足琴美。
朦朧的燈光照在琴美的側臉上,他依稀還能夠看到她臉上的不安。
頓時。他就有了個決定。他走進去為妻子蓋了件衣服,便回到了辦公室,亮著燈,不知在電腦上忙著什麼。
“怎麼樣怎麼樣小葉子聽著很帶感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好玩”沙耶電話裡的聲音,頗有成就感地嬉笑道。真可惜,如果他當麵跟小葉子說就好了,那就更有趣了。隻是這個還是在電話裡說吧弄哭了大叔,小葉子說不定會不太高興呐
遠葉慢條斯理地翻著書,“被猥褻那件事。我記得,好像是你扮成我的樣子才發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