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是,少主。”
下人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連忙走出了大殿。
就在此時,林不悔隨手抓起正殿中的椅子猛地摔在地上。
砰!
名貴的紫衫楠木椅應聲碎裂,木屑與斷木飛濺而出。
“柳小姐,你為了不嫁給我竟然又想出這荒唐的計劃,這次竟然還與那人如此親昵?!”
望著滿地碎屑,林不悔憤怒到了極點。
雖然他還沒有和柳夢璃結為道侶,但在他心中早已將柳夢璃視為了自己的女人。
所以在他看來,柳夢璃已經一而再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即便他相信上次和這次的道侶都是假的。
綠帽子對於男人來說是世間最憋屈的也最讓人憤怒的事情,更何況是林不悔這個林家少主?
話又說回來,林不悔雖然對於此事心中憤恨,但他對柳夢璃本人倒沒有多少不滿。
不止是因為他對柳夢璃無比癡迷,更是因為柳夢璃的身家不輸於自己。
但他心中的憋屈與憤恨無處宣泄,所以也就隻能將心中所有情緒發泄在柳夢璃的假道侶身上。
這也是為何,上次柳夢璃的假道侶被林不悔抓來林家後,林不悔大可以直接殺了那人,卻非要折磨他的原因。
而這次的顧辰安與柳夢璃的相處中做的更加過分,竟然還與柳夢璃有了親密接觸。
上次那人隻是和柳夢璃有了道侶的名分,不僅和柳夢璃一點肢體接觸都沒有甚至連話都沒怎麼多說過。
可就是那樣,林不悔都將他折磨至死,可想而知林不悔心中對於顧辰安是有多麼憎恨。
“不悔,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鬨出這麼大動靜?”
就在此時,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人來到了大殿。
美婦人身穿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的很低,麵似芙蓉,眉如柳,美眸含秋水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
滿頭的玉簪隨著她的蓮步輕移碰撞出悅耳的響動,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看樣子似乎也隻有三四十歲的模樣。
而他正是林不悔的娘親,謝婉。
聽到謝婉的聲音,林不悔轉過頭去,眼眸通紅的怒吼道:“娘,柳小姐她又找了個道侶,這次還比上次做的更過分,我......我現在就帶人將那人抓回來!”
說著,林不悔邁動步伐就要向殿外走去。
“且慢!”
可忽然,美婦人出聲叫住了林不悔。
林不悔回過頭去,卻見謝婉開口問道:“你說的比上次做的更過分指的是什麼?”
“那人與柳小姐竟然有了親昵的肢體接觸,聽說柳小姐在柳城所有人麵前挽著那人的手臂!”林不悔咬牙道。
“哦?”
謝婉輕輕點頭,眼眸緩緩眯起思索一瞬道:“不悔,切莫衝動。”
“你先前將柳小姐的那位假道侶抓回林家後柳小姐就應該知道這辦法對你行不通,可這次她卻又找了個道侶。”
說著,謝婉緩緩坐在殿中椅子上輕聲道:“我想也隻有兩個原因,要麼是柳小姐也知道上次演的實在太假,所以這次要怎麼真怎麼演。”
“要麼就是這次的道侶......是真的。”
“什麼?!”
林不悔聞言大驚,連忙快步折返到謝婉麵前:“怎麼可能是真的,不......不可能!”
說著,他又向著殿外邁步道:“我這就抓那人回來問問是真是假!”
“不可!”
謝婉連忙出聲。
“為何不可?”林不悔皺起了眉。
“不悔,你先冷靜一下。”
謝婉拉著林不悔坐到了殿中椅子上,開口解釋道:“倘若那人是假的還好,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真是柳小姐的道侶你就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