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安一陣恍惚,將蘇禦的麵板看了又看,幾次確認蘇禦的這個正人君子命格。
蘇洛櫻曾說,隻要仙帝一死,蘇禦就會對她痛下殺手。
可蘇禦的麵板上卻板上釘釘似得出現了正人君子的命格。
難道......
顧辰安眼眸一驚。
對啊!
關於蘇禦的一切都是蘇洛櫻的一麵之詞,我......我可從未接觸過蘇禦,但就是因為蘇洛櫻的一麵之詞讓我對蘇禦打從心底產生了抵觸的情緒。
然而現在蘇禦的角色麵板上卻有正人君子的命格,這麼說......
是皇女在騙我?
相比於皇女的說辭,顧辰安絕對會相信自己的角色麵板。
收起係統麵板,顧辰安調整一番心態,緩步上前,來到蘇禦身後。
隻見蘇禦正龍飛鳳舞的在宣紙上不斷揮毫潑墨,一幅灑脫中帶點不食人間煙火味道的字畫躍然紙上。
啪啪啪!
顧辰安輕拍手掌,讚不絕口:“好字好字!”
“顧公子還懂字畫?”放下毛筆,蘇禦轉過身來。
“在下顧辰安,參見皇子。”顧辰安拱手道。
“無需多禮,這些繁文縟節束縛不了你我一般的修士。”蘇禦陽光的臉上展開一抹微笑。
蘇禦望著顧辰安,沒有一點皇子的架子,反倒是像一個尋常的年輕修士般,很是隨和。
“不知皇子讓在下來......是有何吩咐?”顧辰安問道。
“叫我蘇禦就好。”
蘇禦搬來椅子放在顧辰安屁股下,然後自己坐回案幾前,輕輕攤手道:“坐吧顧公子。”
“是。”
偌大的大殿之中,二人隨意的坐在案幾之上,單看這個畫麵沒人會認為這裡是皇子的宮殿。
“叫你來其實也是有些事情要說。”
蘇禦用絲綢擦了擦手上的墨漬,而後又將用過的絲綢隨手丟在腳下道:“你和洛櫻,關係匪淺吧?”
“沒有沒有,在下隻是偶然得到皇女賞識。”顧辰安謙遜道。
“嗬嗬。”
蘇禦搖頭笑道:“顧公子不必瞞我,洛櫻將皇女令賜給了你,這足以說明她對你很是看重。”
說著,蘇禦挑眉道:“據我所知,顧公子僅僅修煉十餘載修為已經到了洞玄六重,不,準確的說,是顧公子修煉十餘載修為隻有煉氣境,在最近這幾月修為才一飛衝天到了洞玄六重。”
“不才,我與顧公子之境遇很是相同,在我修煉第六個月時,修為已經是淬體境,半年後又突破到歸元境,又過兩年到達洞虛,又過五年到達洞玄。”
“皇子八年時間到達洞玄境,天賦異稟令顧某欽佩。”
說著,顧辰安微微蹙眉道:“但不知皇子說這個是有何用意,是想告訴顧某你對我了如指掌,還是想說你的天賦在我之上,讓我知難而退呢?”
“不,當然不是。”
蘇禦搖頭笑道:“我隻是想說,我或許與你是一路人。”
“哦?此話怎講?”顧辰安有些疑惑。
“顧公子不明白嗎?”
蘇禦有些意外道:“難道顧公子不想踏足大道之巔,渡劫飛升麼?”
“說來慚愧,飛升一事,顧某還真未曾想過。”顧辰安自嘲的搖頭一笑道:“我就是個俗人,隻要能在道域活的安安穩穩就知足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想?!”
蘇禦眉頭一皺有些動怒道:“你如此想法簡直埋沒了你的天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