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無憂打起了太極,“隻要吾天朝想,任何人都可為吾所用。正如現在都玄滅太子一般。”
“哼!”玄滅冷哼一聲,道出自己在森獄的處境,“自上一次玄囂兵敗後,他便一直在暗中宣傳吾暗中勾結天朝。將自己的兵敗之罪明裡暗裡推到吾頭上。若此戰玄囂大勝,必會以通敵之嫌將吾收押。到時,彆說森獄大為,能否活命都要看玄囂心情。事已至此,吾已不得不反擊。但紫耀天朝又能給吾怎樣地條件?”
程無憂反問道:“玄滅太子想要什麼?”
玄滅開出條件,“吾要森獄的王位。”
程無憂想都不想,直接許諾道:“可以。”
玄滅見程無憂這麼輕描淡寫將森獄王位許給自己,有些訝異地問道:“一點都不用思考嗎?”
程無憂義正言辭地說道:“太子本就是森獄的太子,玄囂等人輕啟戰端,以致兩境兵燹。幸而玄滅太子微識大義,撥亂反正。紫耀天朝自當支持太子殿下繼承大統,為兩境和平共同努力。”
在程無憂等人口中,玄囂等人的下場似乎已定。
這番對話,這讓玄滅明白紫耀天朝安排在森獄的暗樁其身份隻怕不低。天朝方麵必然也已知道音土之事。
而程無憂至今未曾問起音土之事,表示紫耀天朝已有應對之法。
這兩項消息不論哪一個,對森獄而言不是好消息。
程無憂絲毫未在意玄滅的沉思,說道:“淡然為了彌補玄滅太子損失,吾就在此彌補一下太子,告訴太子一個消息。”
玄滅問道:“什麼消息?”
程無憂將消息道出,“神在在從始至終都是玄囂的人。”
“神在在。“玄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個名字。
他自以為神在在是自己費心安排在玄囂身邊的王牌,可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如今看來,隻怕自己被被那位十八皇弟愚弄了。
對於程無憂的話,玄滅沒有絲毫懷疑。
既然紫耀天朝要拉攏自己,自不會給自己假情報。
不過,這也從側麵表現出紫耀天朝對黑海森獄的滲透之深。
潛伏在森獄的暗樁身份絕對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皇子中的一個。
會是誰呢?森獄十三位皇子中,四大太子不可能背叛森獄,玄震、玄幻已死。
剩下的七位皇子中,五皇子玄造根本就沒有這個腦子,十皇子玄豹戍守珈羅殿沒有機會。
二皇子玄丘、七皇子玄穹支持自己,並不表示能排出嫌疑。
玄滅這時也明白了程無憂的算計,即使告訴自己森獄之內有紫耀天朝的暗樁又能如何?
在未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即使將這項消息傳回森獄,隻會讓森獄人人自危罷了。
思及到此,玄滅進一步說道:“紫耀天朝既然有合作的誠意,玄滅就在此投桃報李一回。玄囂已自大黃地母處取得森獄至寶音土。此物一旦在神州種下,會自所種之地為始,將會建起黃泉歸線。歸線一旦建成,非但會隔絕神州大地,還會將牆後的土地魔化。“
程無憂聽後,表現出震驚地神態,“沒想到,玄囂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為了求勝,竟不惜牽扯無辜的百姓。多謝太子告知,紫耀天朝事後必有重報。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