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應子林他們要用康瑢的死訊,鬨個大的!
咚咚咚!
“新城郡主崔太夫人出行,前方人馬避讓!”
女護衛們擊鼓喊著,還在前頭舉著新城郡主字樣的大旗,領著幾千人,往莊子去。
好在這裡本就是城門外的區域,莊子離這裡不遠。
疾走不到三刻鐘,從大官道轉入右邊的大道,再疾走一刻多鐘,就看見莊子。
“山薯芋薯就種植在這個莊子裡?這也太近了!”各行業的魏民喊著,對薯糧就種在附近,很震驚。
糜三郎他們除了震驚扼腕以外,還有憤怒與被羞辱之感……黃家就把山薯芋薯種在大官道附近的莊子裡,可他們搜查大半個月,竟一無所獲。
糜三郎憤怒,轉頭盯著趙副將,卻不語,而是對趙大少爺冷笑一句:“趙同窗家好算計呀,糊弄人好玩嗎?”
趙大少爺年輕又清澈愚蠢的,哪受得了這種陰陽怪氣,為自家狡辯:“我爹有儘心搜查,糜三哥你彆……”
“你可閉嘴吧,有你這種兒子真是老子的福氣!”趙副將警告道:“從此刻起,沒我吩咐,你不得開口說話,否則你就是害死全家的罪人。”
趙大少爺被親爹嚇到了,卻知道今天這事兒鬨太大了,不能再亂說話,急忙嗯嗯點頭,表示明白。
咚咚咚!
“諸位大魏的後輩們,你們所瞧見的這一大土地,就是山薯芋薯的種植田。山薯芋薯就埋在地下,老身這就動手給你們挖薯糧!”崔太夫人指著莊子前方的一大片土地說道。
魏民們疑惑了,看著地麵,問:“崔太夫人,這一片土地上都是枯萎的草皮子,哪來的山薯芋薯?”
“對啊,不是說山薯芋薯有芋荷杆,有山薯藤嗎?這地麵上也沒有啥葉啥藤的啊。”
放眼望去,全是枯萎的草地,整個就一冬天的荒草地。
“難不成您家把山薯芋薯挖了後,在這片土地下挖了土地窖,儲藏山薯芋薯?”
北方,冬天就是直接在田地裡挖窖,藏冬菜。
咚咚咚!
女護衛喊:“安靜!”
幾千魏民安靜後,崔太夫人道:“最近這大半個月,太周府城內城外,每天都有趙副將的人馬搜查,就連老身新買的這莊子也不例外。”
“為保護山薯芋薯,白竑小哥提議,把山薯芋薯地麵上的植株鏟掉,隻保留地下的薯塊,再弄一大批草皮子來,鋪在地麵上,做出莊子前方是雜草荒地的假象,這才保住了這十畝山薯芋薯!”
女護衛們又把這話喊上九遍。
在場幾千人聽得都氣憤不已,有對搜查不滿已久的倉頭帶著腳夫抱怨出聲:“這大半個月裡,白天黑夜的突擊搜查,說是查細作,卻沒見抓住任何一個細作,反倒是把文倉頭抓去關了起來!”
“文倉頭可是文昌侯家出來的人。”
“文昌侯還在天芒府關隘等著詰問東漠人呢,太周府這邊就把文家出來的人給抓了,趙副將真真是好本事啊!”
好本事的不是趙副將,而是世家豪強……隻用一句幫忙撮合的空話,就把趙副將釣成了狗奴才。
崔山長也早對這等擾民的搜查不滿,見老娘親自出來罵了,他也開罵:“趙副將,你的職責是守衛太周府,保護東西南北四條大馳道的暢通無阻,可你卻隻知道做擾民的搜查。本山長定要參你一個濫用職權!”
太周書院的影響力太大,因此太周書院的山長、副山長、就連筇老等名士名師,都有寫奏疏,向朝廷鳴不平事的資格。
趙副將已經身軀發涼,堪比死屍……完了完了,這種詰問話一出,他即使不被陛下斬了,也要被褫奪所有官職,滾回老家種地去!
趙大少爺見不得眾人指責親爹,喊道:“不是我爹的錯,我爹全是為了我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