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拿著電話,想著單嬙的嬌俏成熟模樣,幾個月不見心裡麵不禁微微一蕩,低聲問道“姐,這段時間有想我麼?”
電話那邊沉默,不說話,隻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輕輕的撩撥著人的心弦。
趙長安也不說話,他站在客廳的一組真皮沙發後麵,身體稍微前傾壓著前麵這個沙發背麵,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嘴角帶著笑容,看著前麵拉開了窗簾,巨大落地窗外麵冬日深邃璀璨的星空。
感受著這種沉默和力度,想著單嬙的股段兒的美妙,一時間感覺真好。
這組真皮沙發所用的皮革,是那種質地很柔軟的小羊羔皮,裡麵填充著品質很高的海綿,佐以彈簧和純木結構的框架,柔軟而富有彈性。
雖然趙長安並不關心也不知道這組沙發的價格,可既然是在這個鄭市最高檔的酒店裡麵的頂級客房,價格肯定不低。
單嬙其實是一個在黑暗裡很開放大膽,玩的很開的老阿姨,不過在光線下則是一副都市麗人女強人的生冷模樣。
這樣的強烈反差的女人特彆的有味道,難怪這些年在鄭市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朝思夜想的惦記著她。
就像他師父鄭文正說的那樣,當年單嬙還是一個記者的時候到書法協會采訪,二十出頭的嬌美小少婦美麗迷人。
那些德藝雙磬的老藝術家們看到她一個個都是眼睛放光,握著她的小手一口一聲‘丫頭’‘小妮’的不願意鬆手。
想來這些平常采訪的困擾,才讓她決定換了這個職業,當節目主持人。
“嗯,掛了。”
單嬙還是不習慣用電話來表達感情,她的感情隻能在關了燈的黑暗裡,才會放肆的大喊出來。
能含糊的說了這個‘嗯’,就已經是非常難得。
打完這個電話,心情愉悅的趙長安就去拿自己的大旅行包,裡麵裝著兩套換洗內衣和幾雙新襪子。
“鈴鈴鈴~”
裡麵臥室房間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趙長安走過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手機號,而且號碼裡麵三四個‘4’,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隨買隨扔的垃圾電話卡手機號。
這家酒店的座機是正兒八經的座機,不但可以打前台,而且還可以和外麵聯係,每一個住宿天時有十塊錢的免費。
所以接這種手機雖然是雙向收費,不過隻要彆逮著儘聊,基本上不會扣什麼錢。
他皺了一下眉頭,這時候最煩接電話,害怕有什麼事情耽誤了自己和單嬙見麵。
不過還是拿起了電話“哪位?”
“咯咯~,老板,我是專業按摩師珍珍。手法很好的,包老板你滿意,價格便宜隻要一百。”
電話那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未語先笑,很嗲很年輕。
“已經來了一個了,不需要了。”
趙長安笑著準備掛了電話,雖然是騷擾,可他也沒覺得有啥尊嚴被冒犯的生氣。
也是一個努力上進的好青年,隻不過路子走偏了,要不是現在趕時間,他真不介意和這個女人好好的電話談心,勸她從良。
畢竟勸表子從良,拉良家下水,可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
“那老板,你介不介意兩個一起?”
電話那邊的上門專業女按摩技師,顯然不想放棄這一門大生意,尤其是趙長安的聲音聽著還是這麼的年輕。
“吃不消。”
趙長安掛了電話沒有再耽擱,撥通了艾秋秋的手機“你到家沒有,晚上早點睡,明天你是主講,得打起精神,展現出來咱們一納米新女性新時代的颯爽風采。”
“沒啥,就是給你說房間的電話彆亂接,那些嗲裡嗲氣的女人很多都很臟。你喝了這麼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