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趙長安從來都不是一個吃虧的人,當時他那麼來來回回的折騰ri的股價,我感覺他肯定有陰,嗯,想法。”
陸菲菲遺憾的說道:“結果這個機會,我們還是沒有抓到。”
“沒抓到是正常的,當時我們都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夏文卓看了趙長安一眼,這件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問趙長安,外界各種傳聞,彙總起來總的意思就是趙長安至少是得到了一些信息,然後根據這些信息分析,得出來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會對北美股市和期貨市場產生什麼影響。,而且提前一年在哥譚市成立投資公司,也一樣賺的盆滿缽滿。
而這次他提出來那個戚興虎,說是在中亞一帶吃得開,則是更加坐實了這方麵的猜測。
趙長安看到夏文卓看自己,朝她笑了笑。
陸菲菲看到趙長安避開這個問題不回答,則是和陸探花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都認可了他倆之前的那個判斷。
就是趙長安事前得到了可靠的情報,才敢這麼看似毫無道理的豪賭。
隻是成王敗寇,很顯然這一步他不但賭贏了,而且還贏了個大的。
“吃菜,吃菜,這家的湘菜還是比較正宗,和菲菲在星城這兩三個月,我倆經常過來。”
陸探花熱情的招呼趙長安和夏文卓吃菜,然後端著酒杯敬酒。
而陸菲菲看著趙長安的眼神很異常,趙長安的這個能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在不知不覺之間他的實力居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想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種長的跟個小白臉,其餘都是平平無奇,這才不過三年半的時間,他竟然有著從國內到日韓南洋中亞北美,勢力遍布的模樣。
趙長安看著他倆興奮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心裡麵不禁想笑,還是嫩了點。
也不想想真要如此,就算老美這個國家多少還要講一點證據,還要臉和遮羞布,暫時沒法對付趙長安和一納米。
可歐美那些老牌財閥,能夠這麼輕易的饒了自己?
彆看現在這些財閥滿嘴契約精神,有擔當有道德,可這些通過奴隸貿易,海洋掠奪,圈地運動,東印度公司,一戰和二戰拱火賣軍火,這些罄竹難書的財閥,能吃這麼大的虧至今不報複。
雖然趙長安通過去年九月的事情,擷取了不少的資產,然而他並沒有乾涉ri當時的正常通信。
這裡麵就有一個很有趣的悖論,要是趙長安和那些人是一夥的,他既然敢豪賭ri,就代表著他看出來了行動中這麼一個遺漏了的短板。
那麼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為了這點錢而故意防水?
要是趙長安是其中的一員,還沒輪到他們動手,那邊就對他進行了懲罰。
既然趙長安還站著,就說明他不是裡麵的一員。
甚至他們還希望趙長安是裡麵的一員,這代表著他是那種隻要錢給夠,啥事都可以談的同類人。
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趙長安知道了這件事情,決定豪賭一把。
對於這,這些老牌財閥根本不以為意,在他們看來,隻要利潤足夠,就是把國家賣了,也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
隻能說明這是一個同種的狼崽子,很合他們的胃口。
而且趙長安在身家暴漲以後,立刻就把這次拿到的財富,甚至國內的財富,大部分都留在老美,還有一部分投到星城,一副我隨時都可以跑路的姿態,妥妥的二鬼子模樣,則是更讓他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