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趙長安直言不諱。
葉平河望了一眼趙長安,笑著說道:“難怪老三說文燁對他的恨意極強,還有你,還真是的。不過37年那會兒葉平百才十幾歲,比我大兩歲,有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情怎麼也算不到他頭上吧,難道你們現在還奉行那種株連。”
“要是他沒有想過那艘沉船的事情,可以說他沒有繼承原來的因果。”
趙長安說的意思是,既然葉平百又重新拾氣葉昌廣和葉明德當年的事情,就等於是自己主動的銜接上了那一代的恩怨。
“隨你吧,反正我和老三也活不了幾年了,難不成你去痛毆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
葉平河停住腳步,望著大海:“我喜歡在這裡吹海風,小燕的骨灰就撒在這片海,到時候我也會撒在這裡。”
“我倒看你倆活的挺精神的。至於什麼不放縱啥的,與其勸說年輕力壯的我,我覺得你更應該和老三說,他在國內這幾年可是半年換一個女秘書,長得都是身材火爆的很。都這個歲數了,也不怕一不小心弄了一個馬上瘋。”
“都這個歲數了,想玩就玩吧,反正也改不掉,隻要不是逼迫人家女娃子,事後改給的錢給夠就行了。”
“你老可真雙標!”
趙長安不屑的撇撇嘴。
葉平河長歎一口氣說道:“本身練這個都罕有活過六十歲,一開始對於這個魔咒我和老三也以為是宿命,直到通過這個研究院進行正骨和換骨,我們才有點明白,之所以都罕有活過六十歲,最大的致命問題就是畸形失衡,甚至完全變形的身體骨骼壓迫全身神經血管內臟。我們是因為那時候的科技不發達,乾預晚了,可你們不一樣。”
“當然還有彆的問題,血流流速和心臟強度對管壁的衝擊,過分敏銳的聽覺嗅覺觸覺引起的神經衰弱頭疼無法睡覺等等,老三是在拿女人壓製這些,隻是效果有限。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問題,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再注重保養和忍耐,至少在壽命上大概可以壽終正寢。”
趙長安聽明白了葉平河話裡麵的意思,就是練這個君子不器隨著年紀的增長,很容易出現骨骼變形,而變形的骨骼會隨著位移拉扯撕裂擠壓身體的神經血管等各個地方,隻要能有效改變這種情況,雖然彆的問題照樣不少,然而至少可以飽受折磨的活著。
“就像我為什麼喜歡在這裡住著,其實小燕並不喜歡,嫌棄太吵,而且太冷太潮濕,不過也隻有在這裡,每天聽著海浪,我才可以睡覺。”
葉平河說道:“當年葉白分支,轉眼就過去百年。白家一直傳承的很好,到了葉家,我已經不抱啥幻想,本來還有兩個爭氣的,結果一個死了,一個被騸了。想娶葉家的女人你隻管去娶,就當傳承從葉姓變成趙姓。”
“我可沒打算娶。”
趙長安笑著說到,聽得葉平河氣的直瞪眼睛。
——
趙長安陪著葉平河吹了半天的風,老頭子在海邊站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沒有了繼續談的興致,就讓趙長安去找章誌靜談合作的事情。
在研究院趙長安遇到一個員工,問清楚了食堂的位置,就過去吃飯,這個時間裡麵居然三三兩兩的還不斷有員工進出吃飯。
而且這些員工似乎很悠閒,有幾個還在餐廳打牌消磨時間。
趙長安還注意到,這裡麵的華人麵孔占了有三分之一,包括餐廳員工都有華人。
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味道還算很不錯,趙長安就決定離開這個研究院。
至於什麼找章誌靜談合作,在他看來,就算真的要合作,現在也絕對不是談的時機。
對於葉平河說的話,趙長安覺得能有一半真話就算不錯,他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不外是想恐嚇趙長安。
有些事情他也許能夠想明白,不過太麻煩,還是回國以後和文燁說,讓他剝析這些,然後再做決定。
趙長安撥打葉奕奕的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在哪個房間,我去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