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怎麼和我爸說。”
葉子喻也很想回國,在她看來這個歐洲的市場已經被各方勢力填滿,想要做出一番成就非常的困難,反倒是國內市場,到處都是機會。
“我感覺,你們葉家,也就是葉鶴年他們還有這闖勁,而在歐洲這兩支,變得落伍又守舊。”
趙長安毫不給臉麵的把他心裡麵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呀,是呀,我們都是這麼認為的,可我爸他們,包括葉倩茹她爸葉鶴仇,都是一群老頑固,怎麼都說不通道理。他們認為的兩架馬車就是做好藥坊,還有就是拿錢投資那些基建工程,比如自來水供電燃氣供暖公司啥的,還是幾十年前被逼投資這些嘗到了甜頭,幾十年不變的不願意改一點。”
說到這裡,葉子喻伸了伸小舌頭,有點俏皮可愛:“幾年前投資巴爾乾那邊的基建,結果這邊還沒完工那邊就被北約的飛機一轟炸,兩三億歐元打水漂。而且好多挖出來的深溝沒有來得及回填,造成了周圍的高樓地基鬆動,到現在還在打官司。”
“自己的國家還需要大量的基建不回國奉獻投資,還想著幫彆人搞基建,真是不虧。”
趙長安心裡想著要是有這兩三億歐元,投資到山城的基建,絕對能讓山城的環境上一個大台階。b出頭,相當於二十三億歐元,哪裡能有這麼多的錢。
兩年前馮建飛到山城,大張旗鼓的搞山城市基建升級和北湖新城開發,東拚西湊加上銀行貸款,也不過才集中了十五六億rb。
然而也就是這十五六億砸進去,隻過了短短兩年時間,就讓整個山城市的城市麵貌有了很大的改變。
兩人邊吃邊聊,在刻意避開那些影響心情的話題下,兩人聊的也越來越熱乎,在酒精的驅使下眼睛慢慢的開始拉絲。
一種奇怪的氛圍漸漸的籠罩住兩人,和旁邊桌用餐的當地人完全隔離。
這時候,葉子喻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有點不高興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對趙長安說道:“是葉奕奕的,好討厭,讓她出來一起吃飯她說不想動,可現在又打電話。”
“估計是一個人無聊急了。”
趙長安自然明白葉奕奕這是為啥,就是一個初為少婦的小少婦的護食行為。
“我和趙總還在吃飯呢,我們喝了一點酒,天冷,喝酒驅寒。”
葉子喻聽到堂妹在那邊埋怨一個人無聊,就埋怨的說道:“喊你一起你又不願意,現在又急著催!”
趙長安害怕這對塑料花堂姐妹的情誼鬨翻了,連忙說道:“也差不多了,明天還得回斯德哥爾摩。”
“趙總說現在就回去,你滿意了吧。”
葉子喻掛了電話,俏麗的臉蛋上帶著笑容望著趙長安:“趙總心還怪好的。”
“我是不希望你們姐妹因為這點小事搞的不開心。”
“沒啥,在津門的時候,因為投資我倆有分歧,經常鬨的打架。可惜那時候不認識趙總,不然有你在場,我倆就打不起來了。”
這話聽著是好話,可趙長安卻總覺得有點刺耳。
趙長安沒有讓葉子喻結賬,而是主動結賬,看他結賬葉子喻站在一邊沒有說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飯店,趙長安手裡麵拿著還有半瓶的伏特加。
看著穿著小襖,露出穿著牛仔褲的好身材的葉子喻,趙長安知道今天要是不表示一下,葉子喻心裡麵絕對會很幽怨,甚至會十分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