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嘗一嘗嗎?我可是剛剛撒上料酒的呢。”見時塵遲遲不動心,雪伊不由長歎一聲,再一次試圖讓她在惡魔文明之中,第二大邪惡浮出水麵。
時塵馬上伸手將其封口,如同上一層保鮮膜一般。
“不要!!”
“我可是正人君子!”
“好吧。”時塵如此堅決雪伊也有些無奈。
她轉過身,也不再強迫時塵品嘗。
這讓時塵長鬆一口氣,這個年代,自己不吃還不行。
果然,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
等爺某一天堆積彈藥,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保準讓你走路都是一個問題,全程隻能躺著喊著,主人,我錯了。
哼!
時塵內心冷哼了一聲,準備回到醫療艙當個瀕死之人。
嗖!
可,剛一轉身,時塵就感覺到背後一陣冰涼,並且圓潤。
就像有人把超大型的嫩豆腐扔給自己一樣。
隻不過.
這個嫩豆腐並非豆子香,而是淡淡的蘭花香。
提神醒腦,讓人起立。
靠!
丫頭還真撒上了料酒啊。
虧了!
特麼的。
早知道就不讓涼冰幫自己清空彈匣,應該全部留著,然後送給雪伊。
時塵感覺自己好像錯失幾個億一樣心疼。
“那,主人,我等你好消息!!”
“下次見!”不等時塵回話,背後的清涼逐步消亡,隻剩下一陣嗲嗲的發言。
時塵迅速的轉過身,打算不錯失一次直視豆腐蜜汁醬料的機會。
但,還是晚了一步,雪伊臉紅的將其用紗布蓋上,牢牢裹住,連同料酒的風味也一同鎖死。
好像不這樣,那豆腐將會塌陷,失去價值,變成一攤豆水,隻有惡臭。
畫麵一轉。
來到涼冰這裡,涼冰繞過幾個轉角,略過走廊,直入自己的閨房之中。
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群。
當然,他們有名有姓,和一般惡魔可不一樣。
“女王.”阿托第一個走上去,麵無表情。
涼冰抬起手,打斷阿托的發言,看向其他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索頓,黑風。
“你們在我門口做什麼??不知道女人的房間是不能靠近嗎??”
“女王,我們聽說你接了一對情侶來到惡魔一號。”
“我在想,是哪對情侶能讓您親自接送。”黑風陰柔的笑著,身上的黑霧搖擺不定,如同海水波瀾一般,代表著他此時此刻的八卦心理有多重。
索頓和黑風不同,事實上他並不感興趣,隻不過是被黑風拉上一起的。
見涼冰如此神秘,他也來了興趣。
“乾嘛啊!”
“大姐,你這樣一說,俺索頓就要看看了。”
“俺索頓上過天,鑽過地,遊過海,也破過冰。”
“天上天下,哪兒有俺不能去的地方。”
“除非這個地方有問題。”索頓撓了撓自己後腦勺,完全把憨這個字寫在臉上。
對於他的發言,涼冰又氣又笑,朝著他招了招手,道:“是嗎??”
“你過來!!”
“嗯!”索頓挺著肚子來到了涼冰麵前,這一刻仿佛她和涼冰等級置換了一樣。
“我來了,然後嘞?”
涼冰嘴角微微抽搐,突然,很想給他這張臉上來一巴掌,可打臉傷自尊。
涼冰還是放棄了。
她選擇最柔和,讓索頓最記憶猶新的一個辦法。
她眼急手快,一下揪住索頓整張鱷魚臉最軟的一部分,似乎要將其擰成麻花,道:“丫的,幾天不見,我看你皮子又癢了是吧?”
“是不是希望讓本王幫你疏鬆一下骨頭??”
“哎唷!大姐,疼啊!我這隻是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索頓吃痛,一下子沒了脾氣。
但,緊接著,索頓的鼻孔劇烈放大,因為他嗅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這讓他誤以為自己找到一個可以轉移話題的機會:“大姐,你是剛吃魚了嗎??”
“嗯?什麼意思?”涼冰神色稍稍一怔,眉頭微皺,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索頓直言直語的說道:“俺從你呼出來的氣息聞到的。”
“還不是活魚,是死魚!”
“那地球星上的魚如今都死了嗎??”
“吃死魚可不好,會鬨肚子的。”
“呃,我想起來了,大姐你是那什麼四代神體,這種死魚吃下去沒事哈。”
“草率了!”
索頓打了一個哈哈,繼續傻笑著。
然而,索頓這有口無心的話卻讓涼冰臉色巨變,內心一緊。
該死!!
還殘留了味道??
這可不妙!
薔薇可不是索頓這個鐵憨憨,這要是被薔薇嗅出來,要出大事。
涼冰一下子變得不安了起來。
一旁的黑風和阿托見自己家女王被索頓這話給僵住。
也不由忐忑不安。
當然,不安的是阿托,忐忑的是黑風。
他忐忑於自己要不要把自己猜測的問題說出來,當場質問。
雖然,這極有可能會讓涼冰暴跳如雷。
可他就是好奇。
“呼!”千鈞一發之際,還得是涼冰,她深呼一口氣,什麼大風大浪她沒有見過。
自己居然被索頓唬住了。
其他人和索頓可不一樣,沒有那麼誇張的嗅覺。
因為索頓是三代獸體。
獸體和一般體質不一樣,它保留了獸類的特點。
比如說嗅覺。
因此,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索頓這麼靈敏的嗅覺。
這便給足了涼冰一個攪渾水的機會。
“那些饕餮,不僅僅轟炸了地球星大部分國土,甚至連湖,水都投入了大量的汙染毒氣。”
“所以,那一段時間我和那些戰士吃的一樣,基本上都是年份很久的罐頭。”
“叫什麼鯡魚罐頭。”
“我也不想吃,可為了不引起薔薇的懷疑,也不得不吃了一些。”
“那魚確實是死魚級彆的味道。”涼冰苦笑一聲,滿臉無奈。
但是,這樣的發言,現場隻會有兩個人相信。
一個是從始至終就不會胡思亂想的索頓。
還有一個,那便是即便某一天他在床上看見時塵和自己家女王滾在一起。
翻來覆去。
床上儘是粘稠。
他也會相信,他的女王並不是和時塵做什麼苟且之事,而是在戰鬥留下了無儘的汗珠。
“可真是苦了女王其實女王你完全可以提前說一聲,我們可以隻用他們的包裝,換上正常的罐頭。”
阿托提議道。
涼冰搖了搖頭:“用不著,入鄉隨俗,何況這種小事用不著麻煩你們。”
“對了,薔薇不是醒了嗎?什麼情況??”
涼冰切換了話題。
阿托低下頭:“女王,我認為沒必要留下她.”
“她是醒了,但一直在您的臥室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