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那麼交纏的抱在一起,遠處看到的人都不敢過來,怕打擾到那個氛圍。
“好!”
用力把人扣在懷裡,然後抬頭對著戰君爵笑了一下,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帶你去個地方!”
似乎這一刻雷戰霆隻想把人給吃了。
戰君爵要跟上來,卻聽見梁晚秋說道
“在這裡等我!”
戰君爵站定沒有繼續走。
等人走了後,才回到車裡。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他能夠做的就是做好自己本職工作。
雷戰霆抱著梁晚秋去了一個地方,不是自己曾經的小院,而是後山。
一處山洞,裡麵竟然是乾燥的,甚至還有被褥,這倒是讓人意外。
被吊在山洞上的被褥,被雷戰霆取下來,抖了抖,竟然沒有任何的損壞,真是還有些太陽的味道。
“真的準備好了?”
雷戰霆抱著站在一邊一直看著的梁晚秋就滾在鋪好的被褥上。
梁晚秋是一個遵從自己內心的人,她認為現在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要是不吃一回肉,實在對不起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堅持。
“為什麼不好呢?”
說完就伸手抱著雷戰霆的脖頸,然後就沒有了然後,因為一切都被吞噬。
那個小奶狗,終於不行再戴著麵具生活,丟下那層外殼,裡麵已經黑的如墨的芯子開始發狂。
自然是特彆的凶狠。
梁晚秋從來不知道真正碰撞接觸的時候是這麼一個感覺。
她感覺身體可能還沒有完全屬於自己,要不為什麼總有一種了靈魂出竅的感覺?
不論是密集的雨點,還是和風細雨的溫柔,總是讓她重新認識到這具身體的變化。
而她也終於明白一點,她一點都不了解自己對於這種事情的真實感受。
怨不得實驗室裡的很多同事告訴她,坦然的麵對性,可以充分的享受性,那才是最正常不過的。
而梁晚秋似乎太過於謹慎,所以她失去了很多快樂,比如現在就是。
雷戰霆人生第一次有了死死都要抓住的東西,比讓蕭家癱瘓,讓雷家重新站起來還要迫切的東西。
品嘗過一次後,更加肯定自己對於梁晚秋的執著。
他本來有想過就此放手,但是現在他那一點的心思徹底消失,他要這個女人。
永遠永遠的屬於他一個人。
不知道到底進行的幾個來回,當他感覺有些眩暈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年。
“原來這就是”
梁晚秋還有些感慨,就是聲音實在勾人的厲害,雷戰霆怕自己扛不住,把人抱在懷裡。
手指捏著她的手指玩。
“喜歡嗎?”
撕去小奶狗的外衣,雷戰霆變的超級邪魅。
“嗯!”
這樣的顏值,這養的執行力,還有騷話滿滿的的過程,她自然是無法拒絕。
“那還想要嗎?”
梁晚秋認為自己竟然動搖了,她竟然可恥的還想著下一次是什麼事情。
“如果有機會!”
這個狠心的女人,她果然是夠理智。
就算是已經全身心的投入,依然可以快速的抽離出來。
“梁晚秋,我知道你不是梁小六,你也知道我不是真的小可憐,那麼咱們撕去那層外衣,說說咱們的婚姻如何?”
梁晚秋轉身趴在雷戰霆的胸膛上“說說看!”
如果可以,她不想失去這個體驗,肉肉很好吃,男人的臉她也喜歡捧,雖然腱子肉可能有點少,但是不代表以後不會多。
“想以後天天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