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胸看著蕭明朗作死。
“那不好意思,隻好請蕭先生離開。”
蕭明朗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個硬茬子,怎麼能夠認慫?
自然是直接交手了,可想而知那結果如何。
不是雷戰霆看不上蕭明朗,實在是那個家夥看著人模狗樣的,但是真的不如他厲害,而他連再戰君爵手底下走三招都不現實,何況是蕭明朗。
直接一下就被定死在地上。
蕭明朗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你是誰?我是來找梁晚秋說事情的,你這麼對待我,真的合適嗎?”
戰君爵才不管他是誰。
“我隻是梁同誌的保鏢,梁同誌交代過她休息的時候不準人靠近!”
所以呢?
所以這個家夥就倒黴了唄。
雷戰霆那叫一個幸災樂禍,看到蕭明朗被揍,心底的開心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叫什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蕭明朗,差點沒有氣死蕭明朗。
正好這個時候梁晚秋也起來,出來正好看到這麼一副場麵。
“你們這是乾什麼?玩什麼呢?”
梁晚秋端著一杯水站在那邊,實在看不出來這三個男人要乾什麼。
“梁小姐,我找你說點事情!”
蕭明朗聽見梁晚秋的聲音,急忙上前打招呼。
“什麼事情?”
示意戰君爵把人放了。
蕭明朗雖然很想找回場子,但是現在還是先談事情的好。
“梁小姐,我代表蕭家給梁小姐談一筆交易如何?”
梁晚秋歪頭看著戰君爵“我可以跟人做交易嗎?”
戰君爵非常乾脆的說道“這個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你要不要問問彭生?“
梁晚秋點頭。
轉頭對著雷戰霆說道“我幫我給彭生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時間過來一下!”
戰君爵卻說“不用這麼麻煩,我來聯係,彭生就在附近!”
他們都是為了梁晚秋服務,怎麼會離開太遠?
所以又沒有雷戰霆什麼事情,他一臉的崩潰。
自己媳婦給自己安排的活,為啥還被戰君爵給霸占?
這有沒有天理?
“媳婦,我是不是沒有啥用了?”
突然到來的委屈,讓梁晚秋都有些不適應。
她急忙把手裡的茶杯遞給戰君爵,撲到雷戰霆懷裡。
“怎麼會呢!看看,現在不就是有用了嗎?”
哢嚓——
蕭明朗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有道驚雷劈下來。
這特麼的還是剛剛一副要跟自己戰鬥的狗樣子?京巴都比他來的強。
太丟人了!
戰君爵拿著水杯,麵無表情。
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樣子。
人家轉身去聯係彭生去。
不管蕭明朗如果的感覺不舒服,可是麵前兩個人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一個是故意的,一個是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你們兩個差不多就得了,我這個大活人還在這裡呢!”
不知道為什麼蕭明朗看到梁晚秋對雷戰霆的樣子,就是上火。
似乎有種不可控製的要暴躁起來,總有種被梁晚秋抱著的人應該是自己。
可是這種念頭來的毫無根據,讓他更是彆扭的厲害。
“誰讓你在這裡的?大過年的你不回去過年,跑我們家做什麼?”
雷戰霆才不會被蕭明朗影響,他抱著梁晚秋坐在蕭明朗對麵。
“雷戰霆你夠了!再廢話一句,老子就讓你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