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說完,他看著江鏡辭,飛快湊上前親了他一口。
偷襲完就轉身離開。
留下江鏡辭一個人愣住。
看著他意氣風發大步離去,江鏡辭下意識的手指輕撫上嘴唇。
“將軍你今天成親,兄弟們也算是陪著你出生入死這麼久,這一杯酒我敬你!”
有一個將領端著酒杯過來,臉色泛紅,已經隱隱呈現出些許的醉態。
這間酒樓全都已經被包了下來。
但不止這一間酒樓,而是臨江的這一條街上,所有的酒樓都被包了下來。
還都是最貴的,最好的,才有資格被全部包下來。
這就是薄野黎口中的散儘家財。
哪怕是京中首富,亦或是皇室的王爺郡王成親,都不及這裡的十分之一。
薄野黎眉眼含笑,接了過去,一飲而儘。
“我乾了,不僅是為了今兒高興,同樣也是為了兄弟們!”
“謝將軍!”
薄野黎被人灌了一圈的酒,不少的士兵們吃完了酒席。
便都回家去了。
隻剩下他同幾位平時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旁邊的軍師滴酒不沾,他坐在旁邊。
神色倒是很平靜“錢都花進去了?”
薄野黎聽著,一愣
她苦笑著點了點頭,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麼多錢,極短的時間揮霍出去,也不容易。”
軍師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扯了扯唇,冷冰冰的說“你把錢都花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了,還在這裡叫苦連天?”
他此話一出,旁邊所有的人均是臉色一變。
“葉深,你到底想說什麼?”薄野黎眯了眯眼,臉上泛起緋紅。
葉深哼了一聲。
陰陽怪氣地開口“這筆錢,你拿命換來的,可何嘗不是兄弟們陪你一起換來的,你一個人去揮霍了,我這是在替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