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瀾喝道“怎麼。諸位是要言而不信?若不帶我去見占家長老,那莫怪我擅闖而入。到時,你們可都要落個巡戒疏漏的罪責,想必,以占家的手段,懲罰也會讓你們欲罷不能吧!”
六名修士聞言,皆是渾身打了個激靈。
二衍嬰變期占家修士,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牙,道“好,你隨我來。你們四個,去將他們兩個帶起,一並去見四長老。”
燕瀾麵無表情,緊跟眾人快速飛馳。
一路上,遇見不少占家其他巡戒修士,那些人皆是詫異地望著血跡粘身、氣勢萎靡的一胖一瘦修士,又看了看一臉冷肅的燕瀾緊隨在後,皆是緊鎖眉頭,竊竊私語。
行了約莫六百裡,燕瀾看到大地之上,有一座龐大的院落建築,雖不及玄族老巢那般輻散千裡,但也精致優雅,氣勢不凡。
燕瀾隨眾人落在一座大殿之外,有人通傳後,他便在占家修士引領下,進入大殿。
大殿極為寬敞,四周兩側紅柱粗如小山,柱上精雕細琢,神獸盤桓。
大殿正中,有兩個寬大的座椅,中間有一精致小桌。
其中一個座椅上,坐著一名墨袍老者。老者雙眉如劍,眉角翹起,兩目如刀,似有殺氣。
“四長老,正是此人,傷我巡視弟子,揚言要進入落雲澗。”
那名二衍嬰變期占家修士,恭敬地朝那墨袍老者說道。
墨袍老者,乃是占家四長老。他品了一口茶,意猶未儘地咽了下去,方才抬起眼睛,落到燕瀾身上。
這一瞬間,燕瀾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將他全身籠罩,仿佛要窺透一切。
燕瀾雷魂一動,肅清了這股殺氣,心道“這個老家夥,修為不弱,就算比不上本門老祖,也弱不了多少。以我之力,除了祭出雷罰古牒,或者將其攝入幽火空間,否則彆無他法。但願此人通情達理,免得又要動一番乾戈。”
占家四長老察覺燕瀾霸道的魂力,眉角一動,旋即又看了看那兩名受傷修士,目光又轉向燕瀾,麵無表情道“我族兩名巡修,看樣子是尚未來得及出手,便被你一掌震傷,你大概也保留了五成力道,否則,他們二人,斷無活命的可能。”
那跟隨而來的六名修士聞言,心神猛地一驚,微微側目看向燕瀾,他們沒想到,燕瀾竟還保留了至少五成的力量。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年紀輕輕、被他們呼作小屁孩的燕瀾,居然擁有一招殺死他們的實力。
想到這裡,再想到他們先前的挑釁之言,腦門皆沁出一些冷汗。若非他們身在占家領地,隻怕今日,定要丟命。
那一胖一瘦兩名修士,更是心神大駭。當即低下頭,不敢去看燕瀾目光。
燕瀾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燕瀾,罡天門赤腳老鬼門下弟子,拜見占家四長老。這八名占家巡修,護族確實用心,在下有急事在身,方才失手打傷兩名巡修,非是他們的過失,還望四長老莫要怪罪他們。”
燕瀾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反正對他也沒什麼損失,對於那些巡修,他也犯不著斤斤計較。或許以後,還用得著這些小人物的地方。徹底得罪了,也是為自己增加麻煩。
那八名占家巡修聽聞燕瀾之言,不由一愣,他們可是第一次碰到有擅闖占家者,為他們護族不力而說好話的。目光微微瞥了瞥燕瀾,心中竟是泛起一股感激之情。
護族不力,乃是重罪。
占家四長老眉頭一聳,對燕瀾道出這番話,也是出乎意料,旋即揮了揮手,道“你們出去吧,各儘其職,下次不可再丟我族之臉。”
那八名巡修,連連點頭稱是,旋即退出,餘光看了燕瀾一下,心中感激之意更甚。
占家四長老遣走大殿內所有閒雜人等,目光一凝,站起身來,逼視燕瀾道“赤腳老鬼弟子?嗬嗬,沒想到以他的邋遢模樣,竟還能招到你這樣的弟子。說吧,你有何事,要急著進入落雲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