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哥,我現在要去見婆母,你要一起嗎?”吳秋晚溫和問道。
“當然。”花開勳上前一把捉住吳秋晚的一隻柔荑,“天黑,小心腳下。”
吳秋晚失笑,都這把年紀了,還跟毛頭小子一般,吳秋晚心裡又酸又澀,這兩年多的時間,自己是虧欠了他的,也就縱著他,任他一路牽著自己的手。
花開勳見吳秋晚沒有掙脫,高興得似喝了蜜一般,得寸進尺的加入另一隻手,借著夜色的遮掩,還有寬大袖子的遮蓋,愛惜的揉了揉吳秋晚的柔荑,低聲說道,“咋有些涼,許久沒出門,多穿些呀。”
花開勳回頭給吳嬤嬤使了個眼色,吳嬤嬤笑著遞上一件披風,花開勳一把接過,親自給吳秋晚披上,“不愧是晚晚的貼身嬤嬤,就是有眼色。”
吳秋晚失笑,嬌嗔的看了花開勳一眼,花開勳見了咧嘴直樂嗬,“你可知道我找你何事?”
“不管有沒有事,晚晚都可以找我。”花開勳寵溺道。
“跟你說正經事呢。”吳秋晚眉頭皺起,瞪著花開勳,“塵兒的事,你可知道了?”
花開勳眼底更柔了,“嗯,明日我們一起出發,把我們的寶貝女兒接回來。”
吳秋晚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勳哥,我也跟著一塊兒去,你同意?”
“你是我媳婦,是塵兒的娘親,當然跟著一塊兒去。”花開勳笑著說道,他也知道就算他想攔著,也是攔不住的,自己都幾乎想現在就出發,更何況是在小佛堂吃齋念佛兩年多的吳秋晚呢,花開勳無比感激,能找到女兒,以後又會是幸福的一家子了,這倆年的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
吳秋晚眼眶酸澀,花開勳一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可自己……吳秋晚主動握緊了花開勳的手,歉意道,“勳哥,對不起,這倆年我因著塵兒的事,都沒顧上你,我……”
“晚晚,我們是夫妻,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話,不過今後,你可得好好顧著我,我這兩年可……”花開勳湊近吳秋晚耳邊低語,吳秋晚羞得使勁擰了一把花開勳的腰,老大不小的人了,都快年過半百了,整日裡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吳嬤嬤在身後看著自家爺和夫人猶如從前的相處方式,高興的直抹眼淚,夫人做得最對的事就是嫁了一個好夫婿,真是太好了,誰家這個年紀的夫妻還能這般相處。
一路上花開勳和吳秋晚說說笑笑,一刻鐘的路程硬是感覺沒多久就走完了。
“世子爺、世子夫人,安好。”永華堂的丫鬟看到花開勳和吳秋晚過來,非常驚訝。
“母親睡了嗎?”吳秋晚笑著問道。
“老夫人還沒睡,奴婢這就進去通報。”丫鬟衝著花開勳和吳秋晚行禮,然後快步轉身去稟告了。
永華堂正房內,萬敏蕙正準備在嬤嬤和丫鬟的服侍下沐浴更衣,這衣服都脫了一半了,大丫鬟蘭芷敲門打斷了,“老夫人”
萬敏蕙皺了皺眉,把脫了的絳紫色的褙子重新穿上;萬嬤嬤朝大丫鬟蘭香使了眼色。
蘭香打開內室的門,見到門外的蘭芷低聲說道,“老夫人要沐浴更衣了,每日幾乎都是這個時辰,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跟小丫鬟似的,還來打擾。”
“世子和世子夫人求見,我哪敢耽擱。”蘭芷說道,蘭香吃了一驚,立馬退到一邊讓蘭芷進屋。
“老夫人。”蘭芷見了萬敏蕙磕頭行禮。
萬敏蕙知道是有事,不然蘭香不會讓蘭芷進屋的,“什麼事?”
“世子和世子夫人求見。”蘭香恭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