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們清荷做的?”此時吳秋晚正坐在花清荷屋裡的炕上,看著炕上的衣料。
為了讓久彆重逢的母女倆單獨處處,王桂花她們都知趣的讓吳秋晚去看看花清荷的屋子,李思佩也識時務的沒跟著進來。
如果李思佩跟著進來了,現在一定在跳腳,說話的隱瞞呢,這炕上的衣料不是其它,正是旗袍。
花清荷也愣了一下,糟了,之前小苗叫得急切,自己沒在意,直接出門去了,後來見到吳秋晚他們,哪還有心思記得屋裡的衣料,現在猝不及防看到吳秋晚拿起衣料,花清荷不知道怎麼解釋了,畢竟旗袍已經初具雛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跟一般衣服的不同之處。
“繡得真好看,清荷的女紅越發出色。”吳秋晚細細描繪著羅清荷在旗袍上繡的纏枝牡丹,然後把自己掛在腰間的荷包拿下來,“這是你送給娘的第一件繡品,知道我喜歡梅花,你瞧,繡得多好,那時你才五歲呢,一般的娃娃針還拿不穩呢。”
花清荷看了吳秋晚手裡的荷包,荷包底部角落長出一枝丫,上麵綻放著幾朵臘梅,因著有些年份了,顏色宮粉中泛著白。
花清荷驚詫原身的手藝,五歲能把梅花繡成這樣,可比自己強多了,她就說總覺得自己繡技越發好了,原來是底子更好了。
“這個舊了,我給你做新的。”花清荷說道。
吳秋晚聞言眼帶喜色,“那娘可等著了。”
“不過,這是什麼,瞧著跟一般衣裳有些不同。”吳秋晚雙手拿起旗袍,正反都看了看,比甲不像比甲,可除了比甲,吳秋晚不知道還有什麼衣服是沒有袖子的,不,袖子有,隻是隻有短短一截,難道是新樣式的比甲,可是比甲比較寬鬆,這件太緊了吧。
“這是新樣式的衣服,我設計做出來的。”花清荷想著,這事如果被知道了,怎麼也得把李思佩給摘出去,老話說得好,這媳婦和閨女總歸是有些差彆的,更何況自己還是剛找到的閨女,熱乎著呢。
“這麼厲害,那這衣服怎麼穿?”吳秋晚問道,並拿在身上比劃了一番。
“就直接穿身上啊。”花清荷故作理所當然的說道。
“直接穿身上?”吳秋晚仔細看衣服,越看眉頭越發緊皺起來了。
“對啊,夏日的時候多熱啊,這般穿很涼快的,當然隻能在自己屋裡穿。”花清荷解釋道,隨手拿過吳秋晚手裡的衣服,整理好放到櫃子裡去了。
花清荷其實想說實話,就怕自己說出來,會嚇到吳秋晚,哎,怎麼辦,要不要說,花清荷有些猶豫。
“你做好的這些衣服賣給思佩?你跟錦繡布莊的生意其中有這個?”吳秋晚坐到花清荷身邊問道。
花清荷歎了口氣,抬頭看著吳秋晚,有些不好意思,“娘,衣服隻做定做的,當初我設計出來,拿給李娘……大嫂看,我把想法說給大嫂聽,賣給內宅婦人,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