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晚說得一套一套的,羅老田、王桂花等人聽了都不自覺的點頭,說得很有道理。
花開勳、花清湛父子倆則沉默不作聲,心裡為吳秋晚瘋狂打call,英國公世子夫人,吳家大姑奶奶,吳秋晚該有的水準這是都發揮出來了,為了達到目的“滿舌生花”“不擇手段”。
花開勳對自家媳婦的嫁妝那是根本不關心,不在意的,花清湛則知道的清楚,因為吳秋晚這倆年多沉寂在悲痛中,無暇理這些瑣務,把手裡的嫁妝鋪子、田莊、酒樓等一應事務都讓花清湛操心去了。
花清湛真不知道自家娘什麼時候有一家在小巷子裡的鋪子,吳秋晚嫁妝的其中四間鋪子在最繁華的京城主街朝陽街上,家家鋪子生意好到爆,其餘三間鋪子和兩家酒樓倒是沒在主街上,可也在京城二十九街的前十大熱鬨街麵上,生意也火熱,還真就沒有一家在巷子裡的。
依花清湛對自家娘的了解,這是先忽悠著,到時隻要不是在主街的鋪子,可能就成為了自家娘口中的“巷子”裡的鋪子了。
花開勳雖然不了解,但他全心全意支持自家媳婦啊,“嬸嬸,晚晚說得對,去京城和在京城的一應事情,你們都不需要擔心,有我們在,以後的日子是要嬸嬸你們自己過起來的,反正你們想做什麼,我們都支持,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說句不好聽的,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即使心裡再掛念嬸嬸你們,可如果離得天南地北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啊,我們也不放心你們在落霞鎮,以後去縣城和府城,這心裡記掛著不是。”花開勳跟著勸說道。
“至於幼根和小禾的親事,反正到時親事先定了,成親怎麼也得得姑娘家及笄後,還有一兩年的時間,也不急啊;我聽幼根說了,盧家的那孩子也是個會念書的,跟幼根、顏勳又是好朋友,一起念書也不錯啊,反正以後都是親戚不是。”花開勳笑著說道。
京城世家大族,好的都有族學,這親戚的孩子跟著一起去求學的多著呢,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隻是羅幼根他們三人念書的地方是國子監而已,道理是一樣的嘛。
“那我們考慮考慮吧。”羅老田笑著說道,“畢竟是大事。”
“應該的。”吳秋晚點頭笑道,“對了,羅叔、嬸嬸,你們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去羅家村看看唄,我想看看清荷這兩年多生活的地方。”
“好啊。”王桂花滿口答應,今日一家子輕省了不少,吳秋晚他們帶來的人不少,而且幾個丫鬟都是心靈手巧的,自家隻需要調好餡,包子她們都會包,即使不會的,動手做幾個都很是熟練了;況且現在天氣越發冷,餡料能一次多做些,第二日就能睡睡懶覺,直接包就好。
“明日去?還是過幾日?”王桂花問道。
“後幾日吧,等幼根和小禾的親事回複後,不然心裡還惦記著事,也走不開。”吳秋晚說道。
“好。”
晚飯還沒吃完,花清荷左邊坐著吳秋晚,後邊坐著田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