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史孝欣驚喜道,“清荷,你又要做姑姑了,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做三哥孩子的姑姑。”
額,這是雙標嗎。
“我是你長輩,長輩可以說。”史孝欣理直氣壯道。
一牆之隔的史孝廉低聲笑了,難得呢,還能見到自家妹子這番欺負人的模樣。
“誰——”花清荷皺眉問道。
“是我三哥的笑聲。”史孝欣安撫道。
“清荷,你這般不對,你可是見過我的,這麼快已經不記得我的聲音,哎,我有些傷心。”從牆頭伸出腦袋的史孝廉俯瞰著花清荷和史孝欣。
“阿黑呢?”突然一身玄衣的封雲墨躍上牆頭,站在牆頭上直直看著底下的花清荷。
花清荷撇了撇嘴,這態度,一如既往的臭,樣貌倒是越發的好看了,哼,可好看的皮囊也不能遮蓋封雲墨這龜毛的性子,“沒……”
“汪汪汪——”阿黑主動頂起籃子上的布,透出腦袋,朝著站在牆頭的封雲墨親昵叫喚。
哼,這小沒良心的,花清荷暗暗瞪了阿黑一眼,但看到它這般興奮的模樣,一下子就釋然了。
“你……”花清荷轉頭看封雲墨,後麵的話瞬間被此時他嘴角的弧度所吸引,原來還會笑啊,神情也很柔和,更好看了。
同樣看呆的還有史孝廉和史孝欣兄妹倆。
“表哥,你就該這樣,常笑笑,多好看,以後沒準能趕在三哥前麵成親呢。”史孝欣直白說道。
“雖然這妮子的後半句話讓我聽了有些不爽,但前麵的倒是實話,不過墨墨,我吃醋了,你見到阿黑,可比見到我開心多了。”史孝廉雙手掌住牆頭,一下子就翻過了牆,“我倒要看看,它有什麼厲害之處。”
“汪汪汪——”史孝廉站到阿黑身前,遮住了它的視線,不友好的朝著史孝廉低叫了幾聲。
“哎呦,凶我呢。”史孝廉一把拎起籃子,湊近自己,“黑不溜秋的,不過比當初見到的時候胖了,清荷,你這是在養豬吧。”
“汪汪——”
封雲墨跳下牆頭,雙手從籃子裡把阿黑抱出來,低聲說道,“一點兒不重,剛剛好。”
“嗚嗚——”阿黑用腦袋直拱封雲墨的胸膛,透著一股子親昵勁。
“成精了。”史孝廉暗歎一聲。
“對不起,當初都沒能認出你。”封雲墨雙眼溫柔的都帶水光了,看著阿黑滿臉的寵溺。
額,活得不如一條狗,可能是在場眾人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