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羨仙有些意外自家公爹讓自己誇讚花清荷從小聰慧,識字多,畢竟花清荷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公爹對花清荷以前的記憶比自己想象中關心。
之前呂閣老提起這事,何羨仙還以為是自家公爹關心花清荷,可再提起,就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對於何羨仙的誇讚,花清荷很是無奈,畢竟不是她啊,是原身,“何夫人過獎了,至於兩三歲時的事,我三年前腦袋受傷失了記憶,之前的事全不記得了。”
“哎,可惜了,不過想來清荷你一定會有記起來的一天。”何羨仙安慰道。
“希望如此。”花清荷笑著回應,但心裡已經產生了些許懷疑,何羨仙今天有些奇怪,不跟自家娘針鋒相對了,對待大嫂李思佩也是忍著擠了笑臉出來,現在,一路跟自己套近乎,還拐彎抹角的打聽自己以前的事,難道……
“哎,我家書畫小的時候也是那般聰慧。”何羨仙突然有感而發,“兩三歲的時候已經能認不少字了,也能讀書了,稚嫩的聲音我現在還記得,那道拔絲香芋也是她非常喜歡的,如果我的書畫還在,沒準也有這般可愛的閨女了,我也有外孫女了。”
何羨仙眼底的哀傷和悲痛,花清荷抬頭的時候看個正著,何羨仙這是想起自己去世的閨女了?
花清荷有些摸不準了,但還是記了下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雖然同情何羨仙和呂書畫的遭遇,可她也是自私的人,她們再重要,也沒有自己重要,還是讓爹娘去打聽打聽。
“何夫人請節哀,如果先大嫂地下有知,也是不忍見您這般模樣的。”花清荷勸慰道。
一個“先”字深深刺痛了何羨仙,她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可還得維持著,不能翻臉,不能怒罵,可她有些想逃離,朝著花清荷和史孝欣點了點頭,一人快步就往前走。
如果呂閣老見到此時的何羨仙,該是會感慨句孺子可教也,畢竟何羨仙的代入,不,真情流露不容易讓人產生疑惑。
呂靜憶見大伯母落了自己,忙快走幾步跟上去了,不過走了幾步就回頭瞪了花清荷一眼才再次快步追上去。
花清荷懵了一下,她應該沒說錯話吧。
“甭搭理她們。”史孝欣拍了拍花清荷的肩頭讓她回神,“何夫人可能是心疼她的閨女,可也沒到不能活的地步,她現在這般模樣大部分原因是觸景生情了,花大哥還沒娶妻之前,我可沒見過她這般痛苦的模樣。”
“而且對振軒可沒有多關心,你先大嫂去了後,我可從沒聽說過呂府接這個外孫回去小住的,也就送些禮,派人來慰問慰問,再沒有多的了。”史孝欣說道,“這些都是我祖母跟我說的,她告誡過我,讓我離呂府的人遠點。”
花清荷有些驚訝,“為什麼?我聽說呂閣老的夫人當初救了你祖母跟我祖母。”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問了,祖母沒說,隻讓我照辦就是,麵上過得去,彆交心。”史孝欣攤手無奈道。
花清荷皺了皺眉頭,晚上就跟爹娘說何羨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