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擔心,我跟花展通過氣了,不會有事,還有玲瓏和玲俐呢。”花開勳說道。
“希望如此。”吳秋晚低聲的點了點頭,隨即抬頭道,“不過就算被人盯梢了,為什麼我們要低調?”
“我得高調起來了,這樣那些人膽敢對我閨女下手的時候,需要好好掂量掂量,之前我就是太好說話了,在呂府事上是一樣,我強硬起來,呂府那照樣不買賬,不敢那我如何,隻要我站住理,我要當那刺頭。”吳秋晚認真說道,“嬸嬸他們也快進京了,說閒話的也該開始了,我要讓他們不敢在嬸嬸他們麵前說一句閒話。”
花開勳見鬥誌昂揚的媳婦,眼底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既然晚晚這般,那為夫也該認真起來了。”
花開勳雖然現在沒有實權,可這些年的人脈交往不是假的,除了看重英國公府這個名頭的,也有單純看重自己這個人的,他倒想看看是誰敢打自家閨女的主意。
“對了,會不會是呂府的人?”吳秋晚問道。
“不確定,我會調查清楚的。”花開勳說道,他其實沒有完全跟吳秋晚說實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吳秋晚直覺問道,“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瞞著我,你掂量清楚再想想還有沒有事要跟我說。”
花開勳低垂了頭,偷偷瞟了瞟。
“放心,我現在沒有什麼承受不住的。”吳秋晚認真道。
“我發現盯著清荷的不知一夥人。”花開勳歎息道。
“什麼?”吳秋晚震驚了,“難道當初那事是有人合謀?”
“不好說。”
“兩夥人你都沒抓到?”吳秋晚驚詫問道。
花開勳無奈的點了點頭,“都是能人,我都好奇自家閨女到底有什麼讓人這般盯著的原因了。”
皇宮。
“辦完事了?”驚鳴見驚風回來,神情自若問道。
“嗯,等會兒還要出去,我回來收拾幾件衣服。”驚風說道。
驚鳴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驚風收拾衣服的手緊了緊,嘴角扯過一絲自嘲,他今日這般算欺君嗎?驚風抬頭看著屋頂,眼神有些空洞,為什麼呂閣老的貼身護衛車植會盯著英國公府五小姐呢,難道是知道睿王爺的心思,所以……
為什麼,睿王爺都已經那般……為什麼還不放過呢。
驚風現在有些慶幸英國公世子武功高強了,因為他察覺了車植的行蹤,自己也故意暴漏了些,想來能護住自己女兒吧。
暗中跟著保護的那個人功夫倒也不錯,但跟車植比起來還差了些的,不過英國公府五小姐身邊的那兩個婢女,一看就是練家子,三對一,還是有勝算的。
驚風收拾了一番心情,才如往常般跟驚鳴打了招呼,接著出宮去盯人了。
呂府。
“被發現了?”呂閣老皺眉看著跪在書桌前的車植,十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