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花清荷說道,說實在她也不懂封雲墨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就是單純的把自己當恩人,人家沒直說,她可真不想自作多情。
“除了收養阿黑,你還對他有什麼恩?”吳秋晚問道。
“給他做衣服?”花清荷笑著說道。
“正經點回答。”吳秋晚瞪了一眼道,“這個真論起來,人家可是你恩人,給你送銀子來的。”
花清荷想到了,封雲墨給她惹了禍,雖然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封雲墨是不是因為這個對自己心存愧疚,所以送自己東西?
“那南珠意義非凡,之前送給你的那些首飾,是鑲嵌了東珠的,想來不是先皇賞賜的就是太後娘娘給睿王爺的,反正都是不一般的,睿王爺能送了你,之前東珠娘還能理解,可南珠就不同了。”吳秋晚直白道。
“娘,我也不知道,人家也不是當麵送給我的,沒準是給阿黑的。”花清荷咕囔道。
“那睿王爺對你可有跟旁人不同?”吳秋晚看著懵懂的閨女,輕點她的額頭。
“我又沒見……”花清荷的話截然而止,不一樣,封雲墨之前說過的話突然就湧上了心頭,也是,還真瞧見過,封雲墨對榮沁檸就不搭理,對自己似乎還真是跟旁人不同。
“娘,我才十一,我們現在討論這個是不是為時過早。”花清荷一陣見血的點明重點。
“早什麼早。”吳秋晚恨鐵不成鋼,“娘跟你爹是青梅竹馬,像你這般大的時候可就已經快定親了。”
早戀,花清荷的腦海中泛出這倆字。
“娘,我跟睿王爺可不是青梅竹馬,我們還真沒見過幾次。”花清荷反駁道。
“一見鐘情,你沒聽說過?”
“娘,女兒跟睿王爺的第一麵是真不愉快。”花清荷實誠道,“在田溝嶴的時候見過,性子冷,脾氣臭,不可一世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討厭。”
“睿王爺本就是那樣的性子,可我瞧著他現在對你可不冷,脾氣也不臭,我瞧你也沒討厭他的樣子,不然能收人家的禮物,能給他送披風,親手做衣服。”吳秋晚接連說道。
花清澈不知道封雲墨身上的那披風是花清荷做的,可吳秋晚卻是知道的,她雖然沒見過樣子,可卻見過自家閨女畫的那個雲霧繚繞竹林的圖,之前一看是水墨的,本以為是自家閨女練畫畫,沒想到是花樣子,也虧得她想得出來,還真是隱含了雲墨二字,難怪睿王爺那般喜歡。
“我收了人家的禮物總得回禮吧,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也就針線活好些。”花清荷解釋道。
給好朋友史孝欣的,給家人的,花清荷都是送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