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見花展認識,心放了,看著驚雷的目光帶了佩服,“雷兄好功夫。”
“花展,我們都沒大礙,雷兄發現我們身份後就停手了。”花乾說道,幫忙解釋了一下,驚雷感動的看了看花乾,抱了抱拳。
“展兄、乾兄,我讓他們在外麵守著。”驚雷指著暗處的人影說道,“我等等進莊子裡暗中保護花五小姐。”
花展點頭道好,驚雷的功夫非常高,有他在,就更不用擔心了。
剛說完話,花容駕著馬車從不遠處駛來,驚雷和花展對視一眼就躍進了荷花莊。
荷花莊門口,呂府的姑娘們都在門口,二房的三小姐呂靜憶,庶出的四小姐呂靜思,三房的庶出五小姐呂靜婉,呂靜憶作為唯一的嫡出小姐,站在最前麵,滿臉的自信,呂靜思和呂靜婉跟在她身後,微微笑著,透著親昵和熱情。
“呦,英國公府家的小姐來了。”見花清荷幾人下了馬車,呂靜憶語調微仰的說道,花清荷聽出了一股子俗味兒。
“靜憶。”花清檀溫和的打了招呼,“這兩位是?”
“小女……”呂靜思和呂靜婉朝著花清檀低身行萬福禮,不過還沒起身就被呂靜憶接過了話頭。
“呂靜思、呂靜婉,庶出的四小姐和五小姐。”呂靜憶隨意的介紹道,“清檀姐姐無需在意。”
這就算是庶出也是留著一樣血的呂家人,是親姐妹,好待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團結友愛些啊,花清荷一陣暗歎,還好英國公府風清門正,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花五小姐怎麼沒把羅家的姑娘帶來?”呂靜憶故作驚呼的朝著花清荷身後看了看,“不是說跟自家人一般,怎麼不帶出來給我們介紹介紹。”
“大姐已經定了親事了,就沒來。”花清荷笑著解釋道,“小妹年紀小,正是好動的時候,這樣的宴會哪裡呆的住。”
呂靜憶擰了擰眉,“話五小姐什麼意思,這樣的宴會,我們呂家舉辦的荷花宴是怎麼樣的宴會?”
“賞荷、吃喝、閒聊,好似宴會都是這般吧。”花清荷驚訝道,“難道今日的有所不同?”
“你……”呂靜憶暗自咬牙,卻無法反駁,因為本就隻有這樣的活動。
“如果花五小姐喜歡,可以遊船的。”呂靜思笑著說道。
“對,可以遊船。”呂靜憶忙附和,“你想吃嫩蓮子還可以現摘,已經有零星的蓮蓬了,這可夠新鮮。”
“嗯,早知道我就把小妹帶來了。”花清荷故作遺憾道,“那隻能下回了,明年的賞荷宴,呂三小姐可彆忘記再請我們前來。”
呂靜憶哼了聲答應了,“我們呂府每年都舉辦賞荷宴的,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呂府位於寒山下的荷花莊,那是全京城最好的賞荷地兒。”
“那今日我們可得一飽眼福了。”花清荷笑著說道,畢竟是人家地盤,而且對方沒說出多過分的話,她也不會計較,麵子還是得給人家的,能息事寧人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