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神的封雲墨,花清荷沒有出聲打擾,就靜靜的等著。
許久之後,封雲墨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阿荷,你說為人母的,幫著大兒子,迫害小兒子,她心底裡是真的愛這個小兒子嗎?”
花清荷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問道,“阿墨哥哥,當年太後娘娘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你知道嗎?還是就是自己的猜測和懷疑?”
“不管她之前知不知道,但出事後,她定然會知道,她是太後,也是皇兄的親娘,她對自己的兒子會不了解?對宮裡發生的那些肮臟事會不知曉緣由?”封雲墨認真說道,“可她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做,就把我中毒那事當做一個禦廚的謀害,流放了蔣禦廚全家,阿荷,你說她對我是關心,是疼愛的嗎?”
花清荷看著封雲墨說著自己的想法,“畢竟她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還是當今皇上,不管她對阿墨哥哥存了什麼樣的想法,可之後這麼多年,太後娘娘有維護你的吧。”
“阿墨哥哥,我也說不清楚,這世上的母親多數都是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可也有自私自利,不管不顧的;也有心偏的,對各個孩子不公平公正,至於太後娘娘是哪一種,我不好判斷。”花清荷歉意道,“其實這個需要阿墨哥哥你自己去判斷的。”
“昨兒我生辰,皇上和太後娘娘都給了豐厚的賞賜。”花清荷跟封雲墨說道,“皇上給的多是觀賞的物什,太後娘娘賞賜的除了珍貴的首飾那些,還有良田和莊子,阿墨哥哥,那是能生生不息的出息。”花清荷的話,封雲墨理解。
封雲墨不知道對這個親娘是什麼樣的感情,他畢竟是算是父皇和她的老來子,受寵是一定的,以前都對自己很好,就連皇兄也是。
後來父皇駕崩了,皇兄登了皇位,那時起,總覺得有什麼隔在他和皇兄之間,如果那封詔書是真實存在的,封雲墨能理解原因。
至於母後,其實她一直對自己不錯,自己中毒出事後,好似比以前多了耐心和關心,跟自己相處多是她在找話題,也事事依著自己……
回憶起跟母後的點滴,封雲墨有些迷茫,他有些不懂了,之前他一直覺得母後是在彌補,她幫了皇兄,對不起自己,所以在彌補,且在他們心裡,自己是不可能有子嗣的人了,她心裡對自己愧疚。
可如果會愧疚,那她對自己就是關心和疼愛的,不然她可以不管不顧的……
阿荷說得一個原因也對,皇兄是皇帝,是大封朝最尊貴的人,對母後,皇兄需要遵從孝道,可拿主意的隻會是皇兄,母後所拿的注意,必定是皇兄認可的。
所以……自己可以直問嗎?封雲墨猶豫了。
“阿荷,我先走了,我進宮一趟。”封雲墨起身道,花清荷說得對,能不能說,這點是要自己去判斷的。
“阿墨哥哥,你要注意安全。”花清荷叮囑道。
“放心。”封雲墨笑著摸了摸回花清荷的發頂,“我是要跟你白首的,現在很惜命的。”
花清荷心底暖洋洋的,阿墨哥哥說話可真是直白的讓人歡喜。
仁壽宮,正用著午膳的史太後一聽封雲墨來了,高興的眼睛都亮了,忙讓如錦加碗筷。
如錦恭敬應聲,低頭加了,她心裡有些意外,但覺得睿王爺來一定是為了如敏和田翠竹的事,看到太後娘娘興奮的神情,她有些擔憂,怕等等睿王爺說的話惹娘娘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