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欲言又止的看著驚風,“你,你為何跟我說這些?”
“沒為什麼。”驚風苦笑道,“我也就隻能給你們提個醒,其它的我也做不了。”
“清荷小姐的事,呂修遠可有跟皇上說?”驚雷問道。
“什麼事?”驚風愣了一下反問道。
驚雷一聽,送了一口氣,“沒說就好。”
驚風聞言知趣的沒多問,不過問了剛剛交手的事,“之前跟我交手的,丫鬟打扮的女子,是影衛裝扮混進呂府的吧,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剛剛也沒有呂府的人注意到,你讓她接著潛伏就是。”
“對了,呂修遠給呂閣老下了幻神散,用不了幾日,呂修遠就能找到詔書,你們能捷足先登最好,不過依著你們的戰鬥力,肯定能成。”驚風說道,“好了,我要回去了。”
驚風說完就翻牆而出,驚雷看著遠去的驚風遲遲沒有反應,最後深深歎了一口氣。
驚雷直接把在梧桐街逛街的花清荷一並帶去了睿王府。
“驚雷,可是發生什麼事了?”花清荷見驚雷回來後,神情有些凝重,關切問道。
“嗯,出事了,等等到了睿王府,屬下給爺和清荷小姐一並說。”
封雲墨見到花清荷上門,高興極了,不過還沒交談就被驚雷搶先了,“爺,屬下有要事稟告。”
驚雷的神情難得的嚴肅,封雲墨帶著花清荷和驚雷一並進了書房,讓驚宏看守著。
“發生什麼事了?”封雲墨問道,“跟之前紅秀回來說的事有關?”
“那不是什麼事。”驚雷搖了搖頭,“不過紅秀的事是個關連,跟紅秀交手的是驚風。”
封雲墨一愣,“明衛怎麼會出宮,單獨去呂府?”
“為了尋詔書。”驚雷認真說道。
封雲墨渾身一震,“詔書?你怎麼知道?你跟驚風過招了?”
“沒過招,就是見了一麵。”驚雷把驚風跟自己說的事都跟封雲墨說了,“爺,驚風說的話,屬下覺得能信十分。”
封雲墨沒想到詔書真的存在,當年父皇是真的把皇位傳給自己,皇兄那般對待自己果然也是因為詔書。
“爺,這次您的生辰宴,屬下覺得皇上可能會對您下手。”驚雷擔憂道,“而且太後娘娘那……”
“母後,他不會下手的。”封雲墨肯定道,“皇兄就算懷疑母後知情,可母後的行為舉止已經說明她是站在他那邊的,隻是一些小打小鬨的對呂府的懲處,皇兄絕對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現在呂府對皇兄來說,想來也是眼中釘,肉中刺了,呂寧浩的背叛,呂修遠的不孝,呂府沒有能派上用處的人,他沒準還想著母後的動作能大些呢。”封雲墨對封雲正的脾氣還是蠻了解的。
此時正在乾清宮的封雲正就在想著什麼時間點把呂府給打下去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