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個聰明人。”驚宏看了看車植,然後略帶鄙夷的看向車林,“好好跟你哥哥學學。”
“兄弟倆有一個聰明不就行了。”車林不以為然道。
“誰要來?”車植問道。
“明衛。”驚雷如實道,對於不可能離開睿王府的人來說,他不介意多說些,隻要這段日子跟車家兄弟也熟悉了,該知道的其實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但呂府現在對睿王府來說,最有價值的是那道詔書,這個車家兄弟恰恰不知道。
“明衛都出動了。”車林意外道,“怎麼,呂府把你們說的那什麼詔書交給皇上了?”
“雖然還沒交,不過皇上已經知道詔書當年沒毀。”驚雷解釋道。
“嗤,那你們有些慘呢,本來該是皇上的人,現在卻隻是王爺的人。”車林可惜道。
“呂閣老現在跟皇上說詔書的事,有些奇怪,這不是讓皇上對呂府失去信任?”車植疑惑道。
驚宏讚賞的看著車植道,“呂閣老失去了你才是真的可惜呢。”
“是呂修遠跟皇上說的,不是呂寧浩。”驚雷解惑道。
“呂府這幾日可是精彩的很那,當兒子的企圖謀害父親,好掌控呂府。”驚宏嘖聲道,“呂修遠向皇上投誠,主動說出詔書的事,你們說呂寧浩怎麼有這麼個智商跟野心不匹配的兒子。”
“他這不是把呂府架在火上烤嘛,皇上即使給了他一時的好處,這等不孝之人,又有他親爹不忠的事實在,皇上是傻子啊還會再重用呂府。”驚宏對呂修遠是鄙夷的很,但又慶幸。
“不過對我們可就是大大有好處了,有這麼個蠢貨,詔書最後定然能到我們的手上。”驚宏看著車家兄弟笑了笑,“放心,詔書真到了我們手裡了,你們倆也會自由了。”
“自由?”車林笑了笑,“是去地獄自由,還是去天堂自由啊?”
“當然是去這大好的外麵自由。”驚宏撇了撇地下牢房的門,意思很明確。
“睿王爺到時真會放了我們?”車林笑著問道。
“我們爺心善,如果真要你們的命,現在你還有這個機會跟我說話?”驚宏攤手輕鬆一笑,不過眼神銳利道,“不過隻希望等你們出去後,彆再跟我們作對了,不然你們的命最後還是得折在我手裡。”
“哼,到時我們兄弟倆聯手,難道還打不過你一個人。”車林不服氣道。
“當然不是我的對手,上回我對你可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為就這麼點時間,你那腿和手能這麼快恢複如初。”驚宏說道。
“那是人大夫醫術高超,跟你有什麼關係。”車林嘀咕道。
“要你誇獎啊,大夫是我請來的,醫術怎麼樣我心裡沒數啊。”驚宏懟道,“你偷著樂嗬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