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剛想折回去說,驚宏冒出來了,“放心,等花世子出現,我會讓爺到院門口等的。”
當歸挑了挑眉,就翻了清塵齋的院牆往錦榮居去了。
花清荷其實在當歸進屋後就醒了,當然也知道封雲墨翻窗進來了,她悉悉索索的起身,身上就穿了中衣,端詳了床上一陣,也沒有找到什麼能穿的,就隻有涼被,不好意思下床,可又想見封雲墨,就掀開了一點兒簾子,然後伸出頭,雙手拉住兩邊的簾子,遮住身子,一探出去就看到正輕聲走過來的封雲墨。
封雲墨當然聽到床上發出的聲音,悉悉索索的跟小老鼠一般可愛,還沒走進,就對上一雙帶笑的星眸,一張白淨美麗的臉龐在粉色床簾子的襯托下格外嬌嫩,封雲墨心跳漏了好幾拍。
“吵醒你了?”封雲墨走進,在拔步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笑著看著花清荷露出在外的腦袋,滿頭烏發披散著,雖然隻能看到發頂的那部分,可還是引得封雲墨不受控製的伸手揉了揉,真滑,跟綢緞差不多。
“阿墨哥哥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花清荷關切問道。
“嗯,等等伯父來了,我們再說。”封雲墨說道,雙眼就沒移開花清荷的臉上,肌膚細膩的都能看到小絨毛,應該是剛睡醒的緣故,臉蛋兒有些粉撲撲的,可愛的讓封雲墨看得都挪不開眼。
“阿墨哥哥看什麼?”花清荷見封雲墨眼兒不錯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難道是有眼屎?
花清荷的腦袋一下子就滑到簾子裡,雙手往眼角摸去;封雲墨一見花清荷進了床簾子,有些驚慌,是不是他過於唐突了,“阿荷,彆不理我。”
封雲墨很想把眼前的簾子掀開,可他沒那膽子,好在自己話音落了後,花清荷的腦袋又探出來了,臉上帶了疑惑,“阿墨哥哥,我怎麼會不理你呢。”
“我是在摸我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花清荷不好意思道,好在剛剛她沒有摸到眼屎,在自己心裡挽回了一些形象。
“沒有臟東西。”封雲墨眉目含笑道,他知道剛剛阿荷為何如此了,諄諄教誨道,“阿荷,以後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最該把自己真實的一麵表露給對方,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同樣的,我的阿荷也都可以看,可以知道。”
花清荷臉頰紅了,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情話,還是動聽的情話,“嗯。”花清荷點了點頭。
“阿荷,我先出去了,你先換衣服,等等伯父來,我們說話,你穿這樣不合適。”封雲墨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
“哦——”這麼一個字,花清荷說出了起伏,帶著濃濃的揶揄,“阿墨哥哥不是說我們之間什麼都可以看,可以知道嘛。”
封雲墨被調侃的紅了臉,可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我們可以什麼都不隱瞞,可你年紀還小,所以,所以我們得遵守規矩,等你及笄後,才可以……”
才可以什麼,封雲墨沒說下去了,而且越說聲音越小,臉兒也越紅,十五歲正是發育的年紀,即使還懵懂,可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可以什麼?”花清荷腦袋越發伸出,湊近封雲墨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