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墨看著眼前一臉討好的花清荷,然後看了看放在茶幾上的包袱,眼底有些掙紮。
“阿墨哥哥,我以後一定注意安全。”花清荷伸出三指認真保證道,“其實剛剛我這般做,一是我自信不會自己掉下去;二是即使真發生什麼意外,阿墨哥哥在,我不怕;三是驚宏、當歸都在附近。”
“阿墨哥哥,我很惜命的,我直視覺得很安全,才會稍稍放任了自己一點。”花清荷可憐巴巴的看著封雲墨。
此時封雲墨的神情已經恢複柔和,在聽到那句“阿墨哥哥在”的時候就轉變了,溫和的摸了摸花清荷的發頂說道,“嗯,我會好好護住阿荷的。”
花清荷聞言笑得歡實。
“我要拆了。”封雲墨有些激動的拆包袱的結,雖然每年他的生辰,總能收到很多的禮物,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開心。
以前父皇還在的時候,封雲墨都是很開心過生辰的,雖然無論是父皇、母後還是皇兄他們,送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值錢東西。
他從來沒有從親人手裡收到過他們親手做的生辰禮,即使是一塊帕子,或是親手做的飯菜,或是親手雕刻的印章……
後來父皇沒了,他對過生辰也淡了,每年的形式還是一如既往,一起吃一頓飯,然後收一些貴重的禮物,然後就結束了。
直到後來寧姨來了自己身邊,每年的生辰,除了沒有父皇的祝福,其餘親人那些的都是一如從前,不過卻多了一碗陽春麵,寧姨親手做的陽春麵。
過生辰吃麵條,封雲墨也是一直如此,禦膳房在自己生辰那日都會變著法子的做各種口味的麵條,可自己吃了那麼多年,卻抵不過那簡單的一碗陽春麵,沒有肉,沒有什麼海鮮乾貨等名貴的添頭,隻是樸實無華,撒了些蔥花,放了些豬油的陽春麵。
封雲墨在知道那碗麵條是寧姨親手做的,就為了給自己這個壽星吃,心裡就止不住的溫暖,也不懂為什麼,明明不值幾文銅錢的一碗簡簡單單的麵條,自己卻連湯都喝完了。
之後每年對生辰,稍微有了些盼頭,寧姨也是每年都給自己做陽春麵。
後來寧姨死了,陽春麵再也沒有了,生辰又跟從前差不多了,封雲墨從來都不期待的。
可在認識阿荷之後,又變了,建府宴那日收到阿荷親手做的披風,封雲墨歡喜極了,還是隱含了自己名字的披風,獨一無二的存在,封雲墨視為珍寶。
阿荷生辰,封雲墨會想著親手做些什麼送給她,不在乎多貴重,隻是在於心意。
知道阿荷看到那些珠花、珍珠簪子都很是歡喜的樣子,封雲墨就親手做了簪子,親手畫了她的一顰一笑。
沒想到送出去了禮物,也收到了回禮,阿荷親手做的衣服,封雲墨當時就想立馬娶妻,他想穿一輩子阿荷做的衣服。
阿荷親手做的衣物,這樣珍貴的禮物封雲墨是頭一回收到,他沒想到會有人能一針一線的為自己做這些,心裡滿滿的,什麼都容不下了,隻想著阿荷。
有了之前的期盼,封雲墨特彆期待這次的生辰宴。
包袱裡是衣服,封雲墨高興壞了,不止一套,也不再隻有外衣,中衣、襪子都有,就連鞋子也有,腰帶也配了好多根,封雲墨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又鄭重其事的收起來,然後把坐在邊上的小人兒一把扯到自己懷裡抱緊,“阿荷,以後每年生辰,都送我你親手做的衣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