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墨唇兒緊抿,花清荷敏銳的感覺到封雲墨生氣了,雖然還抱著自己,可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阿墨哥哥?”花清荷用食指戳了戳封雲墨的肩頭,討好的笑道,“彆生氣,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我發誓。”
花清荷為了表明決心,立馬伸出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彎曲,伸出中間三根手指,認真的說道,“如果以後……”
“發誓?誓言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封雲墨瞪了花清荷一眼打斷道,“不準發誓。”
封雲墨把花清荷舉著的手握在手心裡,然後貼到自己的心口位置,“差點兒就跳出來了,被你嚇的。”
封雲墨的神情很是委屈,花清荷有些愧疚,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那樣了,她一直是個懂得保護自己的人。
“乖,乖,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花清荷輕撫著封雲墨,低聲呢喃安慰,輕柔的聲音聽著有些惑人。
封雲墨緩了神情,低頭把額頭抵著花清荷的額頭,低聲道,“好像有些作用,這裡平緩了不少。”
花清荷聞言笑了,“那太好了。”
“彆停,還沒完全好。”封雲墨難得孩子氣的撒嬌,花清荷繼續拍拍封雲墨,跟哄小孩般。
屋子裡的當歸已經被驚雷一早拉出去了。
“沒想到睿王爺還要這樣的一麵。”當歸忍住不笑,可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彆讓爺知道,不然我會很慘。”驚雷摸了摸當歸的發頂道,誰讓是自己未來媳婦呢,爺不是會打女子的人,可對自己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史三少爺他們來了。”驚宏突然出現,看著當歸說道。
驚雷放在當歸頭上的手依依不舍的拿了下來,暗中瞪了驚宏一眼,明明還有一段距離的,也太沒有眼力見了,這麼早來。
當歸認命的去敲響了包間的門。
屋內封雲墨還抱著花清荷,聽到聲音,神情有些失落,不過能這般獨處一段時間,已經很好了,封雲墨把花清荷放到軟塌上坐好,才讓當歸進來。
突然離開溫暖的懷抱讓花清荷有些怔愣,隨即而來的是不自在。
史孝廉和史孝欣上樓後,直接進了包間,見屋裡的封雲墨和花清荷坐得有些距離,可兩人之間總覺得有些什麼,史孝廉眉眼一挑,“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封雲墨瞥了史孝廉一眼,眼帶警告。
“三哥,你跟表哥去隔壁那邊吧,彆影響我們。”史孝欣推搡史孝廉,然後自己在花清荷邊上坐下。
“清荷,你看了外麵嗎?真好看,好多花燈。”史孝欣在花清荷麵前一直是話多的,此時更是滔滔不絕,“等酉正,會放煙火,可美了,我每年看花燈就是為了看煙火的,比花燈還要好看。”
“還是表哥厲害,這一片的包間定然已經都被訂滿了,最好的看煙火和看花燈的位置了,重金難求的。”史孝欣興奮的趴著窗戶看外麵,眼底是藏不住的喜色,“今年定然比往年美。”
“說得好像前兩年你來看過似的。”史孝廉說道,“而且孝欣啊,你讓三哥傷心了,跟三哥說話的時候,都沒見你這般和顏悅色,話也沒這麼多。”
史孝欣沒回話,史孝廉誇張的軟了身子,癱坐到椅子上,然後往封雲墨身邊湊,“墨墨,我好可憐,我……”
“閉嘴。”封雲墨睨了史孝廉一眼,夠了,真是夠夠的了,比女子還黏糊。